第64章 就当是替我补过一次弱冠礼(第1页)

夜深,竹林深处,佘寒序独自望着月亮。

古月曦说得对。

应亦淮就是在躲他。

从秘境出来后,应亦淮看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闪。

不是厌恶,也不是嫌弃。

竟然是害怕。

应亦淮竟然在怕他。

为什么?是因为十年前的事情吗?还是自己这段时间示爱得太猛烈,让应亦淮难办?

应亦淮究竟在怕什么?

怕与徒弟的不伦情感遭人诟病?怕仙妖殊途?

还是……怕死在徒弟手下?

应亦淮觉得自己会杀他吗?

佘寒序独自坐在后山,面前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只空酒坛。

掌门曾对他说,心中若是有想不通的事,就交给时间,兴许就想通了。

可如今十年过去了,应亦淮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他心里的问题却不减反增,每一道问题都如附骨之疽,日夜纠缠折磨着他。

如果应亦淮看他的目光除了师徒之情之外再无其他,他绝对不会像此刻这样痛苦。

但不是的。

应亦淮看向他的目光,分明也带着几分“不该有”的情意。


为什么不肯承认?

佘寒序抱着又一只空酒坛,想借酒浇愁,却怎么都喝不醉。

只能清醒地品尝着这份滋味。

酒这东西,实在没什么好喝的。

又苦又涩。

和思念一个味道。

竹林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佘寒序下意识地把酒坛往身后藏了藏。

“佘寒序!”应亦淮的声音气急败坏。

他显然是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衣袍上沾了好多竹叶,头发也乱了。

应亦淮站定在佘寒序面前,看着满地空酒坛,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胆子大了,小小年纪开始酗酒了是吧!”

佘寒序抬起头,望着应亦淮,眼神不由得带了几分醉意。

暮色四合,晚霞的余晖落在应亦淮的身上,为他的纯白衣袍镀上了一层暖光。

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与愤怒,鼻梁上的朱砂痣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

比任何梦境都鲜活。

十年了,应亦淮一点都没变。

他怎么就一点都没变呢。

佘寒序忽然笑了,声音沙哑:

“师尊,我今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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