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每到晚上,佘寒序一定要找各种理由钻进应亦淮的被窝里。
应亦淮犹豫了几次,也就任他去了。
唉,上辈子没被爱过的老流氓,这辈子稍微喜欢撒娇一点,也是值得被原谅的。
床榻上,佘寒序有时变回冰狼,任由应亦淮“把玩”。
有时变回人形,从背后环着应亦淮的腰,脸颊埋进应亦淮的颈窝。
呼吸时重时轻,滚烫的气息打在应亦淮侧颈。
每到这种时候,应亦淮总能感受到身后某个过于明显的灼热存在。
应亦淮浑身僵硬得像石头,大气不敢出。
终于,某个深夜,应亦淮红着脸磕磕绊绊地问:
“要不……我帮你?”
佘寒序呼吸一滞,心跳声震得应亦淮面红耳赤。
应亦淮紧紧闭上眼睛,甚至做好了“英勇献身”的准备。
但佘寒序并没做什么。
只是把应亦淮抱得更紧一些,在他耳边哑声呢喃:
“没事,让我抱着就好。你还没做好准备,我不想……就这么唬了你。”
应亦淮蜷缩在佘寒序怀里,不明所以:
“唬我什么?”
佘寒序不回答,像是睡着了一样。
应亦淮也不再说话。
他其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亲密。
穿越前活了二十八年,他一直孑然一身。
穿越后不记得这是多少年,身边也只有一个佘寒序。
诸多陌生的情感,都牵系在了佘寒序身上。
这种感觉……
确实有点让人不安,但并不讨厌。
应亦淮闭上眼,嘴角噙着不自觉的笑意,在佘寒序怀中沉沉睡去。
唉,感情这种事果然不讲道理。
算一算,佘寒序这一世的弱冠礼,就在不久之后了吧?
如果佘寒序想要的礼物真的是成亲……
嗐,成就成,谁怕谁啊!
*
佘寒序的弱冠礼当天,应亦淮早早地起了床,烧了水,催促佘寒序洗漱更衣。
然后,他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院子里,让佘寒序坐下。
阳光很好,院子里的桃树又抽了嫩绿新芽。
应亦淮站在身后,手里握着一柄特意从集市买回来的檀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佘寒序的银白长发。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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