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酒的后劲比应亦淮预想的大得多。
三杯还没喝完,他已经快要醉到了。
应亦淮靠在佘寒序肩头,怀里抱着蓬松柔软的狼尾,眼尾泛起薄红,笑容被醉意浸润得柔软。
他乡遇故知,我醉君复乐。
到了此时此刻,才真正懂了这两句诗的意义。
“真好……”应亦淮轻声呢喃着,抱紧了狼尾。
青珩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应亦淮歪着头想了想。
接下来的打算啊……
他眼眸漾着醉意,神智还算清明:
“掌门说顺势而为。如果是要我跟着心走……我其实想回流云峰了。”
应亦淮望着虚空,神色怅惘:
“我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十几年,逍遥剑宗虽是待得最久的地方,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绝对与时间长短无关。何况逍遥剑的事、天道的事、小锋的事,都还没弄清楚,总得回去问问掌门。”
鹤风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与青珩再过几天就会返程,届时正好通路。”
应亦淮笑眯眯地应声。
解落瑕正夹着一块辣子鸡。
听到这几位剑宗长老的谈论,他的筷子顿在半空,脸上写满了困惑:
“亦淮,‘不是十几年’是什么意思?”
满桌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众人这才意识到,这儿还有个不明所以的小蝎子。
应亦淮眨了眨眼,笑容自然:
“说来话长,等我醒了酒再慢慢告诉你。”
古月曦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归于平静。
有关流云长老的身世,他早在上次与亦淮告别时,心中便有了猜测。
如今算是坐实了他的想法。
古月曦的心头一暖。
这一定是亦淮最深的秘密了,而亦淮愿意把这件事如此平静地说出来。
亦淮早已把他们当成了家人。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绝不能辜负。
古月曦向解落瑕递了个“别多问了”的眼神。
解落瑕自然看清了。
但看清不代表接受。
解落瑕刻意把头扭向另一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声音大到能让满桌人听清。
古月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底的落寞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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