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椅从一开始设计的时候,就只能宽敞地容得下一个人。
只是应亦淮仗着自己长得瘦,总要求佘寒序陪自己一起躺进来。
佘寒序从不拒绝。
他熟练地抱着狼尾躺进藤椅里,又伸手把应亦淮揽入怀中。
两人正好把藤椅塞了个满当当。
藤椅在夕阳中轻轻摇晃,佘寒序把下午聊的那些事整理好,依次讲应亦淮听。
起初听到与天道有关的事,应亦淮还皱着眉,冷静严肃地分析着眼下境况。
等佘寒序讲到古月曦与解落瑕的事,应亦淮兴奋得连rua狼尾巴都忘了。
最后,佘寒序总结道:
“也不知道这两人要别扭到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应亦淮同样感慨:
“当局者迷啊,且容他们两人慢慢悟吧。这种事急不得,也没办法强求。想当初,咱们两个不也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终于走到今天吗。”
佘寒序轻轻嗯了一声,吻了吻应亦淮的额角,低声问: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腰疼不疼?”
应亦淮的表情一僵,随即轻啧一声,盯着通红的耳朵嗔怪地瞪了佘寒序一眼。
随即,应亦淮轻巧地从藤椅里跳了出来,走回房间。
从容不迫、气定神闲。
脚步虚浮得像是踩着棉花。
佘寒序望着那道故作镇定却走得踉跄的背影,低头闷笑了一声。
狼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了晃。
*
古月曦说到做到。
竹林议事后的第三天傍晚,他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绛红衣袍上沾染了尘土,九条尾巴也没来得及梳理,乱蓬蓬得像一大朵火烧云。
应亦淮举着玉梳就冲了过去:
“怎么累成这样?尾巴上又是树枝又是草籽的,快歇歇,我帮你打理!”
佘寒序幽怨地轻咳了一声。
古月曦匀了匀气,笑了:
“不要紧。只是急着赶路,没顾得上这些。”
古月曦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摊开放在了桌上。
绢帛上绘着一张人体经络图,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是对穴位的标注。
边缘已经起了毛,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东西。
佘寒序凑过来一看,狼耳抖了抖:“这都什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