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被窝里有点凉。
她把被子裹紧了一点,缩成一只毛茸茸的团子,只露出半张脸,在枕头上蹭了蹭。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地毯上,拉出一条金色的线。
她赖了好一会儿床,才慢慢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昨晚睡得还行,就是后半夜有点冷,被子好像不太够。
她低头看了看,被子好好地裹在身上,可被角有一处皱巴巴的,像是被人攥过又松开。宛婠盯着那个褶皱看了两秒,莫名觉得那形状像一只手。
“……想什么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下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江叙妄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在看手机,听见楼梯响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醒了?”
“嗯。”宛婠坐到他对面,王姨端上来热腾腾的红枣银耳粥和蟹黄包。
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软糯香甜,胃里暖起来,整个人也跟着松快了。
“昨晚睡得好吗?”江叙妄问,语气随意,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挺好的。”宛婠点点头,“就是好像有点冷。”
江叙妄“嗯”了一声,转头朝厨房方向说了句:“王姨,客房的被子换厚一点的。”
“哎,好。”
宛婠看了他一眼,想说不用麻烦,但江叙妄已经低头继续看手机了,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吃完早饭,江叙妄破天荒地没有急着出门。
他靠在沙发上翻看文件,宛婠窝在另一头抱着靠枕看综艺。客厅里暖气开得足,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两个人都晒得暖融融的。
十点多的时候,江叙妄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去了书房。
门没关严,宛婠隐隐约约听见他在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谈公事。
她没在意,继续看电视里明星做游戏,笑得眼睛弯弯的。
书房里,江叙妄站在窗前,手机贴着耳朵。
“贺峙深昨天从宴会出来之后就回了公馆,今天早上没去公司,叫了医生上门。”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据说是头疼,已经持续了半个月,最近几天加重了。”
江叙妄皱了皱眉。
“医生查不出原因,贺家现在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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