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回到青禾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屏退所有下人,盘腿修炼。
她凝神静气,将意识沉入虚无。
起初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以及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极其细微的痒开始在皮肤上流窜。
痒意逐渐变得清晰,汇聚成丝丝缕缕的凉。
它们不再只是拂过皮肤,而是通过毛孔渗入血管和血肉深处。
江揽月全神贯注,引导这缕痒意沿着既定路线,游走全身。
气海深处传来微不可察的嗡鸣,那凝滞不动的黑被冲破,一点微光亮起,悬浮于中央,将四周照亮。
大道之始,源于感知天地灵气。
引气入体,完成。
江揽月浑身是汗,但她却是前所未有的高兴。
因为她不仅完成了引气入体,还顺利进入了一重境初期。
接下来只要坚持修炼,距离一重境中期已然不远。
将被汗水弄湿的衣服换下,江揽月心情颇好。
她按照以往的习惯去藏书阁,现如今她成功入道,需要补充大量的修炼知识。
宋家主院,宁家夫妇带着坐在轮椅上,浑身缠绕着纱布的宁扶风求到宋伶舟跟前。
“那贼人不仅无缘无故殴打我儿,还夜里潜入我宁家,劫掠了大量银钱,实在是可恶至极。”
宁夫人满面泪痕,“如此放纵下去,下次遭殃的就不是宁家,而是上九洲别的人家了。”
宁家主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一双浑浊的眼里尽是精光。
“那黄毛丫头如此猖狂,必然会再次行凶,大公子,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宋伶舟端坐在主位,神情平静。
他未着华服,只一袭素色长衫,袖口与衣襟处绣着极淡的云纹。
阳光从窗外斜斜打进来,将他半边身影照得明晰,另外半边却隐在昏翳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静静听着,指节分明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轻叩着。
堂下几个随侍垂手而立,眉眼间已隐隐露出不耐。
自家闹贼,连人影都抓不到,却跑到这儿来哭闹,实在不成体统。
宁家算得上是宋家的附属家族,每年都会给宋家献上一笔不菲的财物。
宋伶舟纵使不喜与宁家几人打交道,面上也不会表露出分毫。
“宁家的遭遇我已知悉,上九洲出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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