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隐藏得再好,谢清越频繁前往青禾院的事情,终究还是引起了宋伶舟的注意。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宗卷,却没有在看。
他的目光落在烛火上,脑子里在转着别的事。
下属跪在桌前,低着头,把这几日观察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
什么谢仙君每日从云水月回来,都要先去青禾院,待大约半个时辰才离开。
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深夜,风雨无阻。
宋伶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心里并不认为江揽月和谢清越这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
毕竟江揽月很早之前就表达过不喜欢谢清越,连拜入他门下都不愿意。
烛火跳了一下,宋伶舟的目光从烛火上移开,落在跪在面前的下属身上。
“继续盯着。”
下属领命,退了下去,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宋伶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谢清越每日去青禾院,江揽月每日见他,他们在做什么,说什么?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说很多话,也够做很多事。
宋伶舟心里莫名的烦躁,或许他应该找个时间亲自去看一眼。
江揽月恢复去道场的次数后,不可避免会遇到宋伶舟。
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平日里几乎不来道场的人,总是能看到身影。
宋伶舟坐在最前排,周围永远围着人。
内门弟子笑着跟他说话,问他剑法,问他修炼的心得,他一一应答,声音温和,笑容得体,挑不出错处。
江揽月懒得理他,每天下完课就收拾东西走人,从后门离开,不给他任何搭话的机会。
每天下完课,江揽月就跑回青禾院修炼。
不再管宋家的庶务后,她有更多的时间投入修炼。
陈管事来找过她几次,欲言又止。
江揽月摇头,“以后这些事不用来找我了。”
陈管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点点头,离开。
云隐真人将弦月剑法后面的招式全部教给了她。
江揽月一遍一遍地练,练到汗水湿透衣背,练到手臂抬不起来,练到月亮升起,演武场上只剩她一个人。
她对剑道的领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谢清越每日都来青禾院,意为送信,实则亲昵。
没有江揽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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