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姐妹和男人当然不一样(第1页)

午后,三个人经常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下棋。

一个仆人从外头推开,走向林疏雨低声禀了一句。

“姑娘,谢府那位玉彻仙君来了,说是求见江姑娘。”

林疏雨眨了眨眼,偏头看向江揽月。

“揽月……”

江揽月将指间那枚白子搁回棋篓里,朝林疏雨和王池予点了点头,“你们先对弈,我去看看。”

她跟着仆人来到前院的花厅。

花厅的门敞着,窗外的日光斜斜地铺进来。

桌边端坐着一个身着白金色长袍的青年。

背脊挺直如松,墨发以一根素色玉簪束着,面上覆着一方白绸。

他的下颌线比上次分别时似乎更凌厉了些。

江揽月走到花厅门口时,谢清越几乎在她踏入花厅门槛的那一刻便猛地站起身。

他朝江揽月走过来,步伐又快又急,平日里从容自持的仙君做派在这一刻全碎了。

“揽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面上满是急切与惶恐。

谢清越伸出手,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双臂箍得极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化成水雾散掉。

江揽月顿了一下,修士五感敏锐,她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江揽月顿了一下,偏过头去看谢清越。

白绸覆着的眼尾处隐约浮着一层湿润的潮意。

“……你怎么了?”

谢清越没有立刻回答。

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向她述说梦境里的东西。

过了好一阵,他才松开她。

谢清越抬手想去碰她的脸,指尖堪堪触到她颊边又缩了回去。

“揽月,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江揽月看着他这副从未有过的失态模样,微顿。

“什么梦?”

谢清越解释说,洛水崖的事情解决后,他就出发回了云水月,却在半路遭遇了伏击,被连雾强行带回谢家。

连雾给他下了遗忘记忆的蛊虫,但那只蛊虫没有啃食他的记忆,反而让他做了一个梦。

“我知道了,我全部都知道了。”

“我看见他……看见我对你做了什么,是我捅了你一剑。”

谢清越满是愧疚,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泪水从白绸的边缘渗出来。

他伸出手来握住了江揽月搁在桌面的手腕。

“揽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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