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侧身倒在矮榻上,雪白的衣袍铺散开来。
她昏睡不醒,一只手垂在榻沿边上。
宋伶舟站在门口,看着这幅画面,脚步顿了一瞬。
那药力让他脑中一片混沌,现如今看到她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方才松了一口气。
宋伶舟走过去,蹲下身,
“揽月?”
江揽月没有回应。
于是,宋伶舟凑近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想拂开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
指尖刚要触到她的鬓角,江揽月忽然睁开了眼。
她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点迷茫。
宋伶舟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来不及反应,江揽月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宋伶舟被那股力道带得往前一栽。
药力本就让他四肢虚软,此刻更是全然使不上力,整个人被她反向压在了矮榻上。
后背撞上软榻时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视线里天旋地转了一瞬。
江揽月已经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手臂反压在头顶。
“宋伶舟没想到居然是你。”
“真是好狠毒的心肠,居然想要用这种方法毁掉我。”
烛火剧烈摇曳,暖金色光晕翻涌。
江揽月高高举起手。
清脆的掌掴落下,宋伶舟清隽温润的脸颊浮起鲜明的红痕。
刺痛如同无数火丝钻透经脉骨髓,烧得他耳根呼吸滚烫急促。
“揽月……不是我做的。”
宋伶舟嗓音破碎发颤,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可江揽月只淡淡垂眸望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过往的冲突和眼前算计全部重叠在一起。
不管是不是他,哪怕是只是旧恨,在江揽月眼中,一切都顺理成章。
她松开他的衣襟,微凉的指尖缓缓抚过他被打红的面颊。
指尖触感冰凉,与他滚烫的肌肤相撞,激起宋伶舟浑身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
“不是你?”
“买通侍役在宴席动手,既有动机,又有能力,除了你还有谁?”
“宋伶舟,我们之间的旧账本就不少。”
她指尖下滑,扣住他的下颌,用力抬起,强迫他必须抬眼直视自己。
近距离之下,宋伶舟眼底的迷离燥热一览无余。
“怎么不说话?”
江揽月眸光冷冽,“往日和其他人争辩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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