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
威远武馆的伙食确实实在。
每天中午和晚上,饭堂里都雷打不动地抬出两大盆肥瘦相间的炖肉。
张伟是个不挑食的人。
他每天端着海碗,一个人能吃掉普通武师三四个人的份量。
大量的肉食下了肚,被炼肉境小成的强悍肠胃迅速消化。
化作一丝丝滚烫的热流,钻进四肢百骸。
他浑身的肌肉纤维变得越发紧致。
皮下那一层暗金色的光泽也越来越深沉。
他每天穿着宽大的灰布长衫,把这副充满爆发力的身躯藏得严严实实。
除了教那些内院弟子走步法,张伟剩下的时间全待在西厢房的小跨院里。
他不练拳,也不踢腿。
他只做两件事。
擦弓,磨箭。
那把一百二十斤拉力的牛角大弓,被他用上好的兽油反复擦拭。
弓臂吃透了油脂,变得乌黑发亮,韧性十足。
粗大的牛筋弓弦被他用蜡细细地打磨过,一点毛刺都没有。
五十支精钢破甲箭。
他每天夜里都会拿出一块粗糙的磨刀石,沾着井水,一支一支地打磨箭头。
“沙……沙……”
磨石和精钢摩擦,发出单调的声音。
石面上淌下灰黑色的泥浆。
张伟用拇指的指腹在箭头的刃口上轻轻一刮。
皮肤立刻被割开一道细小的白印。
很锋利。
足够穿透妖兽的硬皮,也足够穿透武者的骨头。
约定之日,清晨。
天阴沉沉的。
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闷热。
看样子,到了后半晌会有一场大雨。
张伟推开房门,走到院子的水井旁。
他打上来一桶冰凉的井水,兜头浇在自己身上。
冷水刺激着皮肤,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拿过搭在木架上的粗布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干。
他转身回屋,开始穿衣。
最贴身的,是一件粗布单衣。
单衣外面,他套上了那件从边关带回来的玄铁软甲。
这软甲是用细密的铁环编织成的,分量不轻,但穿在身上不影响动作。
软甲外面,再罩上一件深灰色的劲装短打,腰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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