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空明。
面板上的金光在意识海中缓缓散去。
张伟站在望楼的青瓦上,夜风扬起他深灰色的衣角。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牛角大弓。
【贯的境】果然不同凡响。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流遍全身。
以前拉弓,他需要靠目力去测算距离,靠经验去判断风向,肌肉紧绷,精神高度集中。
但现在,弓仿佛成了他手臂骨骼的延伸。
不需要刻意瞄准。
张伟缓缓抬起左臂。
闭上双眼。
“贯”的境界,让他的感知完全变了。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武道真意。
周遭数十丈内的风吹草动,化作无数根无形的丝线,清晰地倒映在他的脑海里。
东南角,矮墙根底下的烂泥里,趴着三个人。
呼吸急促,心跳得像擂鼓。
西北侧,伙房的柴火垛后面,藏着两个人。
手里攥着钢刀,手心全是冷汗。
张伟没有睁眼。
右手从腰间的简陋箭筒里摸出五支粗劣的羽箭。
夹在指缝中。
搭弦。
拉满。
松手。
“嘣!嘣!嘣!嘣!嘣!”
五声连珠脆响,快得连成了一道声音。
五支羽箭飞出。
在黑夜中划出五道违背常理的诡异弧线。
它们顺着穿堂风,绕过柱子,越过屋脊。
“噗噗噗噗噗!”
五道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几乎同时在不同的角落响起。
矮墙下的烂泥里,三具尸体的后脑勺齐刷刷被钉穿。
伙房柴火垛后,两个土匪的咽喉上各自多了一个血窟窿。
没有惨叫。
只有尸体倒地的闷响。
张伟缓缓睁开眼。
他站在高处,再次将感官放到最大。
整个黑虎寨的每个角落,每一点声息,都在他的捕捉之下。
风声,火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
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两道活人的心跳。
一道强劲有力,气血如龙,在寨子中央的空地上。
那是林镇南。
另一道,微弱,慌乱,像一只濒死的鹌鹑,躲在后院一间不起眼的杂物房里。
张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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