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你中奖啦!”
这一嗓子清脆得很,在安静的街头格外响亮。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哄堂大笑。
无数道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齐刷刷地落在了十字街口,落在了那个穿着粗布衣衫、单手举着大红绣球的年轻人身上。
张伟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团红艳艳的绸缎。
绣球扎得很紧实,里头似乎裹着些香料,透着一股子浓郁的脂粉气。
这玩意儿,搁在平日里是个沾沾喜气的好彩头。
可现下,在张伟手里,却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他低头看了看绣球,又抬头看了看高高站在红木台上的王管事。
心里只剩下一阵苦笑。
他在北境冰天雪地里厮杀,在黑风林里踩着满地尸骸夺宝,甚至在黑虎寨的火海中悟出了“贯”之箭道。
多少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没曾想,刚进这繁华的津门陪都,吃顿烧鹅的功夫,就被一团红布砸中了脑袋。
“难道长相端正俊朗,身材高大挺拔,也是一种错吗?”
张伟在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
他本无意在这津门城里惹什么红尘是非,这三年他只想找个清静的院子,安安稳稳地打磨气血,备考武举。
奈何红尘偏偏要来寻他,躲都躲不掉。
此时原本拥挤的人群,十分默契地向两边退开,硬生生地在张伟和那座比武招亲的红台之间,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来。
众目睽睽之下,实在避无可避。
张伟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绣球托在手里,迈开步子,顺着人群让出的通道,不紧不慢地走上了红台。
台子的另一侧,也有两个人顺着台阶走了上来。
张伟转头打量了这两人一眼。
左边那个,是个瘦高个。
个子虽高,但瘦得像根麻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
身上穿着一件湖蓝色的上好蜀锦长衫,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佳的翠玉佩。
手里还附庸风雅地摇着一把折扇。
右边那个,是个矮胖子。
圆滚滚的身材像个发福的冬瓜。
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缎金钱褂,十根粗短的手指头上,戴着四五个硕大的金戒指和玉扳指。
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这两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富家子弟。
张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随意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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