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歇了两日,津门城迎来了干冷的晴冬。
街头巷尾的积雪被车马碾压得结实,踩上去咯吱作响。
紧挨着东市的赵氏武馆门前,今日搭起了一座更为宽大厚实的红松擂台。
津门三大武馆,李氏擅枪,吴氏走剑,而这赵氏,则是凭着一手刚猛霸道的刀法在江湖上立足。
据说赵家的祖上曾在边军中做过陌刀将,后来卸甲归田,便将这军中劈砍冲杀的本事融进了家传武学之中。
张伟是个用刀的武痴,前两日在李氏和吴氏的擂台下冷眼旁观,多是为了摸清津门武林的底细。
可今日不同,今日轮到赵氏守擂,他体内的气血从大清早便开始不安分地翻涌起来。
他拎着石头,在长街拐角的早点摊上要了两碗热豆汁儿,就着焦圈对付了一口。
随后,两人便混进了赵氏武馆门前那黑压压的看客人群中。
今日是赵氏守擂的第一天,按照规矩,上台镇场子的必然是赵家年轻一辈中最拔尖的人物。
张伟抬眼望去。
站在那宽大擂台中央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这青年没有穿那种宽袍大袖的练功服,而是穿着一身贴身的粗布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条结实得如同老树根般的小臂。
他叫赵寒,是赵氏武馆馆主的亲传弟子。
最惹眼的,是赵寒手里提着的那把刀。
那是一把形制奇特的宽背妙刀。
刀身狭长,足有四尺来长,带着一道极其平缓的弧度。
刀背厚实得犹如一根铁尺,刀刃却打磨得霜雪般明亮。
这种长柄双手刀,分量极重,既能像长枪一样突刺,又能发挥出大刀劈砍的骇人威力。
寻常武夫若是臂力不够,连挥舞几下都费劲,更别提用来临阵对敌了。
张伟在台下看了约莫半个时辰,接连有三个自恃勇力的江湖汉子上台挑战。
赵寒的应对方式简单得出奇。
无论对方使的是什么兵刃、用的是什么招数,他只管双手握紧那把宽背苗刀,迎着对方的攻势,一记力劈华山。
没有花哨的变招,没有多余的躲闪。
就是硬碰硬地劈砍。
“当!当!当!”
三场比斗,全都是在三招之内结束。
挑战者的兵刃不是被那沉重的苗刀直接砸飞,就是被震得虎口撕裂、双臂发麻,狼狈地跌下擂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