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崩!崩!崩!崩!”
弓弦震颤的粗犷闷响,在一息之间连成了一片,犹如沉闷的春雷在这逼仄的青石堡垒前接连炸开。
张伟那拉开满月的大弓,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头吞吐死亡的凶兽。
那几根原本沉重无比、需要双手才能稳稳端平的精钢重箭,在离弦的刹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太快了。
快到第一根箭矢刚刚从吴忧那青色剑网中拳头大小的豁口处钻出去,第二根、第三根箭矢的锋锐箭头,便已经死死咬住了前一根箭的尾羽。
五根手腕粗细的精钢重箭,首尾相接,在黯淡的碎月光下,竟然连成了一条笔直且透着森冷寒光的黑色铁线。
“噗嗤!喀嚓!”
冲在最前面、正将那颗长满獠牙的硕大头颅使劲往豁口里钻的一头成年黑毛野猪,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迎头撞上了这条黑色的铁线。
这野猪本就生得皮糙肉厚,常年在落凤山的松脂和泥浆里打滚,体表早就结成了一层比寻常铁甲还要坚硬的铠甲。
但在张伟这连珠箭的贯注之下,那层泥甲宛如纸糊。
第一根精钢箭矢毫无阻碍地凿穿了野猪坚硬的头骨,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整根箭矢没入大半。
紧接着,第二根箭矢精准无比地撞击在第一根箭的尾端,硬生生将那截精钢箭杆彻底钉进了野猪的脑浆深处;第三根、第四根接踵而至。
巨大的动能层层叠加,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推力。
那头足有五六百斤重的黑毛野猪,庞大的身躯竟然在这股推力下双腿离地,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
这向后砸飞的沉重肉山,瞬间成了一块巨大的滚石。它带着箭矢残留的恐怖后坐力,狠狠撞进了后方拥挤不堪的兽潮之中。
“嗷呜!”
骨骼断裂的闷响与野兽的惨叫混杂在一起。
后方十几头躲闪不及的野狼和山豹,被这头倒飞的野猪直接砸断了脊椎,哀嚎着倒在血泊中。
原本像决堤洪水般疯狂往前涌的兽潮,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力冲撞,在堡垒前方硬生生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滞。
一道豁口,五根重箭,一时之间,竟然逼停了成百上千头野兽的冲锋。
站在豁口正前方的吴忧,虽然背对着张伟,但那股擦着他肋下飞过的凌厉箭风,却刮得他浑身汗毛直立。
这位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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