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飞书万里问旧交,夜探大内验双根(第1页)

张伟走在回别院的路上,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林镇南的名字。

如今京都被禁军和皇城司封得如铁桶一般,城门紧闭,进出皆无可能。

既然人出不去,那便只能寄信。

回到别院的院子,张伟推开房门,从柜子里翻出多年未用的笔墨纸砚。

他是个练家子,双手握惯了沉重的长戟和刀弓,此刻捏着这根细细的狼毫笔,反倒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倒了些清水入砚,墨锭在砚台中不急不躁地研磨,浓黑的墨汁渐渐晕染开来。

铺开一张泛黄的毛边纸,张伟提笔蘸墨。

信的开篇,他写得直白豪迈,没有那些文人骚客的酸腐客套,落笔便是回顾当年两人在戚风武馆浴血搏杀的痛快日子。

笔锋游走间,往日的刀光剑影仿佛又跃然纸上。

叙完旧情,张伟笔锋一转,问候起林镇南与林婉儿在南洋的生活近况。

直到最后,他才将自己偶得五行遁术残卷、不知如何辨认自身灵根的苦恼,原原本本地写在了信尾。

写完吹干墨迹,张伟将信纸折叠平整,塞进厚实的牛皮信封,用火漆仔细封好。

次日清晨,张伟去了一趟吴氏武馆。


吴镕老头听明来意,二话没说,直接找来了自家信得过的漕帮管事。

张伟递上信件,又塞过去一锭十两的纹银打点。

那管事将信件贴身收好,信誓旦旦地保证定会妥善送达。

这封信就此悄然出了京都。

先是藏在运盐的马车暗格里走陆路,出了京都地界后,便换上漕帮的快船,顺着大运河日夜兼程一路南下。

整整走了一个月,才抵达南洋港。

之后又搭上海商的福船,在茫茫大海上颠簸了半月有余,才带着大燕的风雪和运河的水汽,送到了南洋林镇南的手中。

一去一回,路途遥远。

时间便在这等待中不急不缓地流逝。

春风吹化了护城河的残冰,初夏的暑气渐渐笼罩了大地,院外树上的知了开始了没完没了的聒噪。

这三个月来,京都城内可谓是鸡犬不宁。

燕武帝仿佛疯了一般,下令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将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

每日都有兵卒撞开百姓家门搜查,菜市口的石板更是被血水浸透了不知多少次。

但所有的搜捕都是徒劳。

那场大火将瑞王府烧成了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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