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台四周的看台上,声浪如潮。
“阎峰主,废了这狂妄的小子!”
“万罗峰威武!镇压南华!”
那些隶属于飞来峰、万罗峰以及交好山头的弟子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双手紧紧抓着栏杆,声嘶力竭地喝彩叫好。
在他们眼中,这场决定九峰大比走向的关键局,胜负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天刑台上,阎寒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连绵不绝。
他那一双铁掌,在结丹圆满的磅礴真气灌注下,时而化作刚猛无俦的下山猛虎,带着撕裂皮肉的尖锐呼啸,直取张伟的咽喉与心窝;时而又变作轻灵诡谲的白鹤长喙,专挑那些防御薄弱的穴位与关节啄击。
半空中,那座犹如小山般庞大的乌黑万罗印更是如影随形,投下大片阴影,时不时便带着万钧之力轰然砸落,封死张伟的所有退路。
在这等天上地下、密不透风的绞杀中,张伟的身影仿佛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被逼得连连后退。
他手中的沧澜横刀与玄罡剑虽然舞得密不透风,但在那虎鹤双形拳的连番轰击下,刀光剑影的光芒正被一点点地压榨、收缩。
“砰!砰!”
又是两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阎寒的虎爪寻得一丝空隙,蛮横地荡开玄罡剑的剑脊,狠狠地拍击在张伟的左侧肋下与肩膀上。
张伟脚下一个踉跄,流云靴在坚硬的地面上向后滑出数丈,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看台上的欢呼声愈发震耳欲聋。
然而,身处战局正中心的阎寒,此刻的脸色却并没有半分即将取胜的喜悦,反而阴沉着眼眸。
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张伟刚才中招的部位。
那足以将寻常结丹初期修士拍断几根肋骨、震碎内脏的凶悍虎爪,打在这个青年的身上,竟然只发出一阵犹如击打在万载精钢上的沉闷回音。
张伟那泛着淡淡金黄色的肌肤上,仅仅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白印,连一丝皮肉都未曾破开。
非但没有吐血倒地,那青年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有半点紊乱。
“这小子修的究竟是什么邪门炼体术?身子骨怎会硬到这般地步?”
阎寒心头疑云大作。
他在这天刑台上斗法无数,交手过的体修也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这等犹如一块实心铁疙瘩般的怪物。
自己这般狂轰滥炸,看似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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