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台上的惊天斗法,终是以凌霄峰连胜三局落下帷幕。
这场关乎玄清宗未来百年气运的九峰大比,如同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连绵起伏的九座主峰。
经此一役,孙武威名大震。
凌霄峰上下扬眉吐气,风头一时无两,彻底在玄清宗内树立起了不可撼动的绝对威望。
飞来峰,后山紫竹林。
清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石桌上,一壶雨前灵茶正翻滚着白沫,茶香四溢。
柳城卸下了象征峰主威仪的繁复鹤氅,只穿着一件素净的青色道袍,正拿着一柄木勺,悉心拨弄着红泥小火炉里的炭火。
一旁的石凳上,万罗峰峰主阎寒正捂着缠满厚厚药布的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他虽然吞服了吊命的丹药,但张伟那一记刚猛无俦的顶心肘,几乎震碎了他的大半胸骨,稍一牵扯便是钻心剜骨的痛楚。
“柳师兄,这口气难道就这么咽下去了?”
阎寒那双阴鸷的眸子里透着浓浓的不甘,“孙武那厮如今大权在握,尾巴翘到了天上。还有南华峰那个姓张的小辈,出手狠辣,全无同门之谊。只要您点个头,我便联络其余几峰交好的长老,在日后的丹药、法器配给上,给他们暗中使些绊子,定叫他们……”
“住口。”
柳城的嗓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打断了阎寒的盘算。
他放下木勺,端起粗瓷茶盏,吹散水面上的浮叶,平静说道:
“阎师弟,你也是结丹圆满修道几十载的人了,怎的这心胸气度,还如世俗坊市里的泼皮一般,只懂得算计那些蝇头小利?”
阎寒被训斥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不敢反驳。
柳城轻啜了一口茶水,目光透过竹林,望向那翻滚的云海,语重心长道:
“修仙问道,犹如逆水行舟。能踏入元婴境,悟性、机缘、实力缺一不可,然则这心性,才是最为至关重要的基石。输了便是输了,技不如人,理当回峰闭门思过,潜心苦修以图来日。若是成日里将心思耗费在这些拉帮结派、暗中报复的龌龊伎俩上,你的道心便沾了尘埃,这辈子也休想窥探元婴的门径。”
他转过头,看着阎寒,语气加重了几分:
“自今日起,万罗峰上下皆不可在宗内生事。如今宗门权力更迭,正值风口浪尖,一切须得以玄清宗的大局为重。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忤逆作乱,莫怪我不念同门情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