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怎么在地上?(第1页)

沈拂衣这一嗓子叫的,连带着院子里的竹叶都跟着抖了三抖。

等缓过神来看清地上是谢容淮后,这才僵硬的闭上了嘴巴,一脸无辜的盯着谢容淮。

谢容淮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揉着被踹过的胯骨,目光从下往上盯着她。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无奈,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

沈拂衣头皮一阵阵发麻,从眼下的情况中已经明白了发生什么。

无非就是她把人从床上踹下去了。

但沈拂衣不敢认,只能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侯、侯爷……你怎么在地上?”

谢容淮没回答,抱着被子从地上站起。

回坐到床边后,他掀开被子,直接躺了下去。

整个过程一句话没说,一个眼神没多给,躺下之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沈拂衣呆坐在床上,大气不敢出,盯着那个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确保谢容淮不会转过身,这才小心翼翼地躺下来。

这次沈拂衣学乖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整个人躺得像一具入了殓的尸首。

规矩的姿势让沈拂衣这后半夜难以入睡,然而靠在里侧的谢容淮也没怎么睡着,生怕沈拂衣又不老实的来个突然袭击。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各自睁着眼睛盯着各自方向的黑暗,谁都没有说话。

天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的时候,沈拂衣的眼皮终于撑不住了。

可刚合上没一会儿,秋棠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夫人,该起了,今日要回府呢。”

沈拂衣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谢容淮的背影。

他正背对着她,正在系衣带。

等他转过身来时,沈拂衣清晰的看见他眼睛下面两团浓重的青黑。

像是被人拿墨笔画了两笔,衬着那张本就白皙的脸,格外触目惊心。

谢容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而这一眼,却让沈拂衣从他眼中看出了浓烈的埋怨。

沈拂衣尴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硬生生的将头转向了别处。

秋棠端着热水进来看见两个人的脸色时,手里的铜盆差点没端住。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被沈拂衣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乖乖地把铜盆放在架子上,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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