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芸娘留在谢容淮身边,但芸娘好像志不在此?
沈拂衣忽然很想知道,要是柳氏得知芸娘的想法,会不会当场给气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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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的时候,谢容淮推门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了,整个人收拾得清清爽爽,看不出昨日淋了雨的狼狈。
只是眼睛下的两团黑青明晃晃的显现出他的疲倦之态。
“感觉怎么样?”
谢容淮走到沈拂衣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没感觉出过热的体温,他这才将手收回,在椅子上坐下。
沈拂衣看了谢容淮收回的手一眼,“没事了,拾掇拾掇就可以出发了,再晚一日,祖母会担心的。”
谢容淮对上她的视线,见她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逞强,这才颔首。
“那就收拾下准备走,不过路上要是撑不住你就说出来,也不差这一天。”
沈拂衣:“好,知道了。”
谢容淮离开后,沈拂衣让秋棠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这才一同走出屋子。
村医那边谢容淮已经打点妥当,临行前,村医将药交给芸娘,叮嘱着要让沈拂衣记得吃药。
芸娘将药抱在身前,哪怕坐进马车里都未曾放下,生怕这药一不小心就会弄掉似的。
马车重新上路,秋棠从包袱里翻出几块干粮,一人分了一些。
沈拂衣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嗓子里的涩痛让她吃什么都不太舒服。
谢容淮没吃,而是将那块干粮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车帘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进来,带着几分紧张。
“侯爷,前面路上有人拦路。”
闻言,谢容淮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路中间站着五六个衣裳破旧的人,他们看见马车没有扑上来,而是齐齐地跪在了路边的泥地里,朝着他们的马车不断地磕头。
谢容淮放下帘子,沈拂衣询问道:“侯爷,前方什么情况?”
谢容淮思索了片刻,“应该是难民。”
“难民?”
沈拂衣凑到谢容淮身旁,学着他掀开车帘往前方查看。
而她的举动,让近在咫尺的谢容淮微微一愣。
风吹进车厢里,带动着沈拂衣的长发,丝丝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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