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温知与从小玩到大,温知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很清楚的。
温和有礼,读书用功,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甚至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让人能挑得出毛病的事。
思来想去,沈拂衣也没想到太过合理的解释。
而这一思考,就是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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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未能睡踏实的沈拂衣在天光微微泛亮的时候就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素净的衣服去找外祖母。
昨日外祖母就同她说过一句,今天要去祭拜母亲。
外祖母站在门口等着沈拂衣,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头上简单的簪着一根银簪。
她身旁跟着的丫鬟手里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香烛和纸钱,还有一些母亲生前爱吃的水果和点心。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马车,往城外驶去。
沈母葬在城外的山坡上,墓前和墓碑都被打扫的很干净。
沈拂衣跪在墓前,把香烛点好插进香炉里,然后又把水果和点心摆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
外祖母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墓碑和那几行模糊的字迹上。
等沈拂衣祭拜完,她这才缓缓叹出口气道:“拂衣,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母亲生前的模样了?”
沈拂衣默默地站在一旁点头,“是……母亲的模样在我记忆中已经很模糊了……”
外祖母从篮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帕子,走到墓碑前慢慢地擦拭。
“我也快记不清了,就连你母亲的声音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外祖母语气中裹含着无奈和酸涩,“也不知道你母亲会不会怪我,怪我这个做母亲的,居然连自己女儿长什么样都能忘记……”
一句话,带着若有若无的哽咽。
沈拂衣明白,她活在母亲辞世的痛苦中,外婆也一样未能从这伤痛里走出来。
它像一条被利刃深深割开的伤疤,哪怕愈合了,丑陋的疤痕也会让她们深记一辈子。
沈拂衣静静地看着外祖母擦拭干净母亲的墓碑后,这才一同离去。
回程的马车上,沈拂衣几番看向外祖母,犹豫了半晌后,她才开口问:
“外婆,我想问问您,在您眼里,温知与是个什么样的人?”
外祖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是审视,看的沈拂衣总觉得自己内心所有的想法都被精准的看穿了。
“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沈拂衣如实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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