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香也顾不上温知与知不知道谢容淮是谁了,这会儿只想找个人将心中的不甘和怨气如同洪水般给全部倒泄出来。
截然相反,是温知与依旧从容不迫的声音。
“表姐,你口中的谢容淮,跟沈拂衣是什么关系?”
武凝香不耐烦的说:“还能是什么关系,夫妻呗!”
温知与:“那表姐跟谢容淮关系熟吗?”
“熟,怎么不熟?”武凝香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我跟容淮认识十几年了,一起长大的,他什么样我没见过?”
温知与没有接话。
武凝香继续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现在呢?娶了个媳妇,整个人都变了!出门要报备,喝酒要看脸色,连斗鸡都不敢去了!”
沈拂衣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武凝香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她是忘了那天,她把她从谢容淮身边掳走带去茶馆问话的事儿了?
还有,谢容淮怎么就不敢去斗鸡了?
他今天还跟她外公去看斗鸭了呢!
苏锦儿听到这儿忽然低下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沈拂衣知道她在憋笑。
这种时候,这种场合,这种凝重的气氛里,苏锦儿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沈拂衣不知道是该佩服她还是该掐她一把。
武凝香:“表弟,我就是想不通,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一个男人勾的魂都没了的。
“容淮那个人看着随和,其实最不好说话,他要是看不上一个人,那个人做再多都没用。
“可他偏偏却看上了沈拂衣!一个除了哭,别的却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武凝香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的愤愤不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像是委屈与不理解。
当然还有嫉妒。
苏锦儿凑到沈拂衣耳边,“拂衣,这个女人是不是喜欢你夫君?”
沈拂衣看了她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那一眼里的意思,苏锦儿倒是看明白了。
苏锦儿撇了撇嘴,“果然……一个女人嫉妒起来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沈拂衣没接话,而是默默地等着温知与开口。
她很好奇,武凝香说了那么多后,温知与又会如何回应她。
等了一会儿,隔壁的温知与终于开口了。
“表姐,别人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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