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偏过头来看了沈拂衣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
“哦？你们在外面碰到了？”
沈拂衣正要点头，武凝香抢先回应，“真的老太太，真的在外头碰到了。”
武凝香笑着，声音里多了一种不加掩饰的夸张，“最重要的是，我和表弟说的话，嫂子全都听到了。
“只不过吧，老太太，您应该晓得，偷听这种事传出去总是不太好听的，我也是为了嫂子着想，才跟您说这些。”
沈拂衣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武凝香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又带着无奈。
甚至还有一种就算被偷听到了，也能大方的不去跟沈拂衣计较的叹息。
“不过嫂子吧，在得知我在隔壁后，她好像还没有半分愧疚的样子，还在我表弟面前理直气壮的跟我呛起来了……”
沈拂衣：“……”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武凝香添油加醋的本事会那么好呢？
武凝香这番话结束后，正堂里的笑声消失了。
外祖父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已经僵住了。
外祖母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她看着沈拂衣，目光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了下去。
片刻后，外祖母语气略沉的问：“拂衣，有这回事吗？”
沈拂衣张了张嘴，正要解释，外祖母却冷声开口训斥着打断她。
“我不曾教过你这种事情，更何况你还是侯府的主母，偷听这种事，你怎能做得出来？”
沈拂衣瞥了眼武凝香隐隐得意的脸庞，心中多了几分无奈。
“外婆，事情不是那样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偷听就是不对。”外祖母再次打断了她，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跟武将军道歉。”
武凝香坐在椅子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完全是一种高姿态的上位者等着沈拂衣走到她面前跟她诚恳的道歉。
沈拂衣并没有要拒绝外祖母提议的意思。
外祖母之所以会让她当众道歉，无非就是得知了武凝香在京城里的身份与地位，不想让她往后回到京城受武凝香为难罢了。
沈拂衣站起来，走到武凝香面前，欠身道：“将军，今日在茶馆是我做得不妥，请你见谅。”
武凝香看着沈拂衣微微弯腰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没有半点要沈拂衣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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