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过精光,再次看向端起茶盏喝茶的沈拂衣。
“对了侄媳,明日朝花节,各家夫人小姐都会献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准备露哪一手?”
老夫人捻佛珠的手停了下来,默不作声的抬眼看向沈拂衣。
沈拂衣被问的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在江南的时候,外祖父教过她下棋,但那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
别说上台面了,赢都不可能赢的。
外祖母倒是教过她写字,但她的字只能算工整,谈不上风骨。
弹琴不会,画画也不会,诗词歌赋更是连入门都算不上。
现在问她要拿出哪个才艺来展示,她还真没有任何思绪。
沈拂衣想了片刻,索性破罐子破摔,“二婶,我不会。”
沈拂衣的语气里没有羞愧,只有实事求是的陈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正好对上老夫人的视线。
老夫人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眼底的情绪,显然是有几分不悦。
王氏顺着沈拂衣的视线来回打量了一圈,嘴角的弧度也随之扬起。
“这可糟了,侄媳要是都不会,那明日朝花节可怎么办?以往的朝花节,各家夫人小姐都会露一手,你作为侯府主母,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沈拂衣不疾不徐的浅笑了下,“二婶,明日朝花节,我只能仰仗你了。”
王氏的笑容微微一顿,眉心跟着拧了拧。
沈拂衣:“我不会才艺,这是事实,瞒也瞒不住,明日要是被人推到台上,什么都不会,丢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脸。
“二婶平日里跟我走得最近,对外人人都知道二婶待我如亲女。
“我若在朝花节上出丑落了人口舌,回头那些人会议论的不会只是我不懂规矩不懂才艺的事儿……”
沈拂衣眼神幽幽的盯着王氏,“反倒是二婶也会被人一并拿出来说道呢。”
王氏的脸庞再一次的陷入了死寂中。
沈拂衣心中嗤笑。
王氏想要给她使绊子的心思,都快贴到她脸上了。
她与其在这儿装模作样,还不如把王氏也一并拉下水。
要骂两个人一起挨骂,反正不能只是她一个人挨骂。
正堂里安静了片刻。
老夫人捻佛珠的手又动了起来,一粒一粒,缓慢而均匀的拨动着。
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满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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