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衣刚跨进院门，秋棠就迎了上来。
她跟着沈拂衣身边，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道：“夫人，陈婆婆要回老家。”
沈拂衣一愣，回头看了秋棠一眼，“你这消息是从哪来的？”
秋棠跟着沈拂衣迈进屋子里，“听庖厨那边的婆子说的，她说陈婆婆亲口讲的，说自己年纪大了，有些活干不动了，过两日就走。”
沈拂衣在凳子上坐下，“你确定不是告假而是直接回去？”
秋棠拿起茶壶，用力的点点头，“奴婢听得千真万确，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沈拂衣看着她秋棠给她倒水的动作，脑海中忽然想到前两日陈婆子夜见黑衣人的事情。
难道是她留在府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亦或者是黑衣人跟她说了什么话，让她觉得不能再在侯府待下去了？
不管怎么说，突然要走，显然有点不太对劲。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就当没听到过。”
沈拂衣拿起秋棠给她倒好的茶水抿了口，“我已经让长随盯着陈婆子了，她要是真回去，反而更好，这样她家里的情况就能被长随给查到。”
秋棠：“夫人还是在怀疑，陈婆婆是有家人的吗？”
沈拂衣：“把事情往坏处想不是什么坏事。”
秋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周管家那边呢？还要不要继续盯着？”
沈拂衣想了想，摇了摇头。
周管家最近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账房进账房出，不见外人，也不跟王氏碰头。
长随盯了他这么多天，什么都没盯出来，再盯下去也是白费功夫。
毕竟有了警惕的人，至少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举止。
“对了秋棠，芸娘呢？”
沈拂衣往外探看了眼，“怎么不见她人？”
秋棠：“芸娘粘着庖厨那边的婆子学炖汤呢，说是要帮夫人您好好补补身子。”
沈拂衣笑笑，“她倒是有心了……这事儿往后慢慢学就行，我打算让她去醉仙居待一小段时日。”
“让芸娘去醉仙居？？”秋棠很意外，“夫人，芸娘这个人太实诚了，恐怕盯梢这种事儿她干不好，要不让我去吧。”
沈拂衣：“你算是府里的老人了，这要是去醉仙居，岂不是打草惊蛇？”
“可……”秋棠为难的说：“芸娘这些事恐怕做不好……”
沈拂衣打量了秋棠一眼，“你是在为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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