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淮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葡萄又往嘴里丢了一颗,嚼了两下,又转头跟武凝香说了句什么,武凝香捂着嘴笑了起来。
靖安侯太夫人坐在帷帐另一边,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沈拂衣身上。
看了一会儿,她偏头跟身旁的丫鬟说了句话,丫鬟点点头,沿着帷帐边缘走到沈拂衣身边,弯下腰说:“夫人,我们太夫人请您过去一叙。”
沈拂衣抬起头往靖安侯太夫人那边看了一眼,靖安侯太夫人冲她微微颔首。
沈拂衣点头站起来,把裙摆整理好,跟着丫鬟走到靖安侯太夫人身边。
靖安侯太夫人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沈拂衣坐下来。
沈拂衣刚坐下,丫鬟倒好的茶也随之奉上。
靖安侯太夫人笑着对沈拂衣开口道:“怎么一个人坐在那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着怪惹人怜的。”
沈拂衣给了靖安侯太夫人一个安心的眼神,“太夫人,我不在意这些的。”
靖安侯太夫人目光冗沉的盯着沈拂衣看了好一会儿。
见沈拂衣脸上确实察看不出不高兴的情绪,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若无其事般的看了看左右两侧。
丫鬟们站得远,听不见她们说话,再远一些的夫人小姐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
靖安侯太夫人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孩子,你可知道,陛下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沈拂衣垂眸思索了片刻。
皇帝说的话,不就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谈话吗?
最多带着点教训和无奈以及纵容。
沈拂衣反问:“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靖安侯太夫人摇了摇头,“陛下这是在敲打你家侯爷呢。”
沈拂衣愣了下,“敲打侯爷?”
靖安侯太夫人“嗯”了声道:“镇北侯府在京城根基深厚,你家侯爷整日斗鸡走马不务正业,你说陛下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沈拂衣轻蹙双眉,“不高兴?”
“不,他高兴。”
沈拂衣:“……”
靖安侯太夫人见沈拂衣没明白,便开始给她仔细解释。
“一个纨绔侯爷,是不是比一个精明能干的侯爷好对付得多?
“但皇帝又看不惯手下这个侯爷整天吃喝玩乐不干正事,嘴上说着别败光了家底,心里想的是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争气?”
听到靖安侯太夫人解释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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