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咬咬牙,对这个女儿是又爱又没办法,“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做什么?”
武凝香想到之前的事情,她坐直了身子跟着武崇的视线往沈拂衣的方向看过去。
沈拂衣坐在靖安侯太夫人旁边喝茶,姿态安安静静的,跟这喧闹的围场格格不入。
武凝香的嘴角翘了起来,“爹,就为了这事儿你就把我叫回来?”
“不然呢?!”
武凝香哼哼道:“你没看到沈拂衣因为看到我和谢容淮坐在一起,脸色跟吃了死苍蝇一样吗?”
武崇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用力的敲了两下,指节叩击木头的声响沉闷而急促。
“谢容淮今天对你的态度明显不一样,难道你自己看不出来?”
武凝香看着武崇的眼神多了一层不耐烦,“爹,你别总是猜忌心这么重,谢容淮就是谢容淮,你别总把他想得心机太重了。”
武崇的嘴唇动了一下,还没说出话来,武凝香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没准人家就是厌烦了沈拂衣喜欢上我了呢?”
武凝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笃定,然后又往谢容淮的方向看了眼。
看到谢容淮也在看她,娇羞的当即红了小脸。
武崇看着她,阴沉的脸庞上好似有几分龟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眼里堵着一团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没事就别喊我了。”
武凝香站起来,整了整骑装的领口,“有什么事待会儿围猎的时候再说。”
武崇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想不明白,他武崇的女儿,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偏偏对一个谢容淮死心塌地??
谢容淮有什么好?
一个只知道斗鸡走马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除了那张脸还能看,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优点!
“沈拂衣还解不解决了?”武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武凝香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目光不屑的落在远处的沈拂衣身上。
她扬唇,讥讽的说:“比起让她死,我现在很喜欢看她被我气死的样子!”
她说完转身走了,步子轻快,辫梢的银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路。
武崇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穿过草坪,走回谢容淮身边,重新坐下来。
谢容淮顺手又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递给武凝香,而武凝香小脸上的喜悦洋溢着收都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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