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认为只有责任的话,那现在经历完这件事后,他已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在意。
想到沈拂衣之前擦眼泪娇滴滴说话的模样,谢容淮便不禁想笑。
不知道她醒来后,又是如何可怜兮兮的抹着眼泪跟自己哭诉,说肩膀上有多么的疼。
谢容淮拨开沈拂衣脸颊上的碎发,眸色逐渐软了下来。
“沈拂衣,我就在这陪着你,安心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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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来后,外面嘈杂的声音如同一锅乱粥。
皇帝从马上跳下来后,太监立马迎了上去,皇帝大步往自己的帐篷走去,同时询问太监。
“刺客抓到了没有?”
太监低下头,轻叹了口气,“人是抓到了,但已经服毒自尽了……”
皇帝眉头蹙了蹙,眼底泛过一片寒意。
他嗓音低沉的“嗯”了声,继续问:“谢容淮的夫人怎么样了?”
说着,他脚下步伐微顿,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那顶被侍卫围住的帐篷上。
太医顺着他的视线瞄了眼,“回陛下,除了太医谢侯爷不让任何人进去,全给一律挡在外面了。”
皇帝的面色明显微微沉了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自然。
他看了一眼那顶紧闭着帐门的帐篷,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
“算了,由随他去吧,他那个性子,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皇帝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跟谢容淮置气。
毕竟谢容淮的脾气他在朝堂上领教过太多次。
心情好了笑嘻嘻地称兄道弟,心情不好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开门。
皇帝扭头便带着太监和跟在最后的太子离开,而太子却将视线落在帐篷上好一会儿才将视线收回。
另一边,武凝香骑在马上刚回到营地,隔着一排侍卫的头顶往帐篷的方向张望。
帐篷的帘子从里面被人拉紧了,透不出一丝光线,她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眼里只有几个侍卫像钉子一样钉在门口,谁来都不让进。
武凝香思索了片刻,随后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身后的侍卫,大步流星地朝帐篷走去。
她跑到帐篷前面,伸手就要掀帘子,侍卫的手比她快,帘子还没掀开,就被按住了。
“武将军,侯爷说了,任何人不得入内。”
武凝香瞪着他,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能将人烤化。
“放肆!一个侍卫都敢拦着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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