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淮眉梢微挑,浅笑了声:“所以呢?你是打算继续瞒着,还是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温知与看了眼墙边上的莫娆,“要说什么,回院子里说,只要侯爷想知道,臣说便是。”
“可以。”
三人正准备朝门口走去,莫娆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等一下!”
三个人同时停下来,转过身。
莫娆坐直身体,目光死死地落在温知与身上。
她嘴唇不由得哆嗦了两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变了调。
“温大哥,我想问问你,你腰间这玉牌,是谁给你的?”
温知与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玉牌,手指搭在玉牌边缘,把玉牌翻过来。
玉牌的背面刻着一个“温”字,笔画粗粝,刀锋有力。
温知与掀眸道:“此玉牌是我父亲给我的。”
莫娆的神色明显的激动了起来。
她从地上撑起身,紧盯着温知与的眼睛,“你父亲是谁?”
温知与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你想问什么?”
“是温明远吗?是他吗?!”
温知与的双眼微微睁大。
他往前微微迈了一步,眉眼严肃,“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莫娆的双眼蓦然泛红,“你父亲是不是已经去世十几年了?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山匪所丧命的?”
温知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莫娆眼泪滚落了下来,嗓音哽咽,“温大哥可能会不信我所说的话,但你的父亲,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
屋子里悄然安静了下来。
沈拂衣偏过头看了眼温知与,只见温知与眉眼满是愕然的盯着莫娆,她便看向谢容淮,压低声开口。
“侯爷,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先把莫娆带回我们院子里慢慢聊?”
谢容淮颔首,朝着门外唤了声,“长随。”
长随一溜烟似的跑了进来,谢容淮吩咐道:“给这姑娘松绑,带到我们院子去,另外让人给她重新准备一间屋子住。”
长随诧异的看了眼莫娆,但也没多问,点头应下上前松绑。
绳子从莫娆的手腕上滑落,莫娆抓住手腕,朝着他低声道了谢,随后跟着谢容淮等人离开了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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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里,温知与从腰间摘下那块玉牌,放在桌上,推到桌子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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