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莫娆又扫视了他们一眼。
见他们神色凝重,又补充了一句道:“至于是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但能让一个侯爷不惜杀人灭口,那个秘密应该不小。”
沈拂衣沉着眉眼,“这些事,你从哪里听到的?”
莫娆:“宋明义那里,当时宋明义跟武崇在书房里说话,我偷听到的。”
沈拂衣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些,“那你可曾听到那位侯爷是谁?”
莫娆摇了摇头,摇得很是很慢,像是在回忆。
“我不知道,也好像没听到过具体的名字,他们只说那位侯爷,说什么那件事,还说什么不能留。
“我听得很片面,拼不出全貌。”
谢容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打着。
所有人都深陷在莫娆的这番话当中,谁也没出声。
过了会儿,谢容淮开口唤了声:“长随!”
长随从门口走进来,站在桌边等着吩咐。
谢容淮偏过头看着他,“把莫姑娘送回去休息。”
长随点了点头,看了眼莫娆,“莫姑娘,跟我走吧。”
莫娆站起来,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睛在温知与脸上深深地看了眼,随后这才离开了屋子。
屋子里安静下来,温知与盯着面前那块玉牌看了许久,好半晌,他抬起头看向谢容淮。
只是这次的目光里,多了一些谢容淮和沈拂衣都未曾见到过的情绪。
那是明显的审视与带着冷意的打量。
谢容淮迎着他的目光沉声反问:“你觉得是我父亲?”
温知与沉默了片刻,“是与不是,不是我说了算,是要靠证据说话的。”
谢容淮将手搭在桌沿上,轻嗤了声:“但你现在的眼神,分明就是对本侯带着敌意。”
温知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垂眸将桌上的玉牌拿回,放在手心里用指腹轻轻摩挲。
谢容淮定睛看了他片刻问:“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从本侯身上入手查这件事,还是让本侯去老爹的坟前把他尸骨挖出来给你问问?”
温知与一愣,愕然的看向谢容淮。
他没想到谢容淮会说的如此的直接和露骨。
沈拂衣偏过头瞥了谢容淮一眼,“侯爷,你也不怕您父亲晚上来找你?”
谢容淮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勒了下。
“我可不信鬼神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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