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娆见沈拂衣出来,微微欠了欠身。
“沈夫人,早,我做了些早饭,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沈拂衣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莫姑娘起得真早。”
莫娆轻笑,“习惯了,这些年跟着宋明义,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改不了了。”
正说着,长随跟着谢容淮从廊下走过来。
沈拂衣见到谢容淮,抬腿迎上前说话。
“侯爷,你何时起来的?我怎么不知?”
谢容淮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他冲着沈拂衣幽怨的看了眼道:“夫人睡得跟死猪一样,自然不知道我何时起来的。”
沈拂衣:“???”
这人昨晚半夜抽风就算了,怎么现在说话还这么呛人??
沈拂衣懒得再跟谢容淮多说,偏过头看向长随。
余光瞥及了眼准备碗筷的莫娆,沈拂衣压低声问:“长随,昨晚莫姑娘可有什么动静?”
长随摇头道:“属下让人盯了一整晚,莫姑娘没有任何动静。”
沈拂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跟谢容淮一同走到石桌旁坐下。
然而跟在沈拂衣身边的秋棠,适时的拿出银针来,将莫娆所带来的所有饭菜都一一验了一遍。
莫娆看着秋棠的动作,脸上神色微变。
她强颜欢笑的看着沈拂衣问:“侯夫人,这是何意?”
沈拂衣抬头看向莫娆,故作亲热的伸出手,拉住莫娆的手。
“莫姑娘,不要往心里去,自打青石县施粥出了事之后,我家丫鬟的心思就比以往更细了,生怕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耽误了侯爷的大事。
“放心,她不是针对你,她对谁都这样。”
莫娆看着沈拂衣,看了几息,嘴角的弧度慢慢恢复。
“侯夫人这么一说,我便明白了,凡事确实更谨慎些才是好事,这毕竟外面的人呀,居心叵测,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嘛。”
沈拂衣颔首:“是,就是这个意思。”
莫娆憋着一口气在沈拂衣身边坐下,沈拂衣接过秋棠盛好的粥喝了一口。
光是口感,沈拂衣就能知道,这粥并非出自莫娆之手。
在这儿待得这段时间,伙房做出来的饭菜是什么味儿,她都已经清楚了。
这粥不稠不稀,刚好。
莫娆端起自己的粥碗喝了一口,她的目光从沈拂衣脸上移到谢容淮脸上,然后又重新落回沈拂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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