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衣将手肘撑在是桌上,手背放置于下颚处。
“莫姑娘,不是说你说的话妥当与否,而是昨晚你已经说了,为什么今天还要同我再说一遍呢?
“是生怕我会忘了这件事,还是生怕知与会忘记这件事?”
莫娆听闻,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
“侯夫人说笑了,我们这不是坐这儿闲聊么,所以我便随口又问了一句。”
沈拂衣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过莫姑娘,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的事情不止这些,昨晚是不是碍于侯爷在,你不太好说?”
说着,沈拂衣转头看了眼周围,压低声。
“现在侯爷带着人走了,这附近留下的都是我的人,莫姑娘但说无妨了。”
莫娆盯着沈拂衣如此活泼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沈拂衣见她眼神忽然多了几分木讷,便忙声催促道:“莫姑娘,等什么呢?快说呀!我可好奇了!”
莫娆又盯着沈拂衣那双好奇到不停眨动的眼眸看了片刻。
两息后,莫娆扬起唇角,收回视线道:“没有了。”
沈拂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没有了?”
莫娆点头,“是啊,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侯夫人若是还想知道别的事情,那就只能恕莫娆无能为力了。”
沈拂衣缓缓坐直身体,没好气的瞥了眼莫娆。
带着点刻意成分,也带着故作生气的成分。
看来这女人心里藏着的东西,没有那么好挖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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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莫娆的状态都很正常。
每天甚至还会跟丫鬟抢活干,照顾温知与。
沈拂衣端着茶杯站在廊下,看着莫娆在院子里晾晒温知与的被子。
秋棠站在她身边,她拍着被子同秋棠说着多晒被子睡得会舒服这类的话。
沈拂衣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屋里。
谢容淮正坐在桌边看堤坝的图纸,沈拂衣便在他对面坐下来,把茶杯放在桌上。
“侯爷,接下来怎么办?这都过去很长时间了,她都不暴露。
“到底是我们把她想差了,还是她一直在耗着我们?”
谢容淮把图纸折好塞进袖子里,抬起头往门外瞥了一眼。
“既然她不暴露,我们便就设法让她暴露。”
沈拂衣的身子往前倾了倾,“侯爷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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