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苏南薇的动作停住，疑惑地回过头。
“怎么了？”
阿雾站在原地，他看了看苏南薇，又看向那个仍旧敞着衣襟的男人，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握紧。
方才还算平和的神情，此刻彻底消失了。
赴粼慢慢抬起眼，脸上依旧是赴沉惯有的冷静，这层冷静之下，实则是他的戏谑。
“怎么？你认识这个印记？”
阿雾没有立刻回答，他抿着唇，目光凝重。
四周又安静下来。
苏南薇也看着他，等他的解释。
阿雾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我只是见过相似的。”
赴粼看了他一眼。
“在哪里？”
阿雾嘴唇动了动，却不再回答。
赴粼没有再追问，他只是低头整理好敞开的衣服，将那些纽扣一颗颗重新扣上。
遮住胸口前，他的手指从那道假印记上轻轻擦过。
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因为阿雾迟迟没有回答的原因，苏南薇等了一会，只能重新看向赴沉的胸前。
她也确实从未见过这种图案，但是既然赴沉已经单独提出来了，想来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少女脸上的神情认真。
“我先帮你检查一下。”
她没有直接碰那道印记，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谁也不知道触碰后会发生什么。
但是用精神力慢慢探查，至少更稳妥一点。
想到这里，苏南薇重新凝聚精神力于指尖。
可还没等她继续，阿雾突然开口。
“你真的是因为感染，才出现这个印记的吗？”
苏南薇的动作停住，她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向阿雾，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赴粼也抬眼望了过去。
“怎么？”
他的衣服还没有完全扣好，声音却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你在怀疑我？”
阿雾看着赴粼半掩在胸前的只剩一角的图案，神情比刚才更凝重了。
苏南薇也跟着皱起眉。
从阿雾看到印记开始，他的反应就很奇怪。
就像是明明认得，却一直不肯说，现在又突然追问赴沉是不是感染。
“阿雾。”
苏南薇轻声叫住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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