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已经冲过了过去,一脚踹开了自家桌子,左手揽在了小女人的腰上,将人护进了怀里。
柳书颐惊魂未定的伏在傅宴身上,她双手死死的抓着身前的男人。
脸色惨白,叫人看着就心疼。
听着屋里,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傅宴抬手,轻拍她的背安抚着。
柳书颐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虽然吓人,但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如今,剩下的只是无法第一时间,褪去的生理性恐惧。
她任由眼圈发红,开始无声的落泪。
有些凉的泪珠儿,打湿了傅宴的衣服。
傅宴垂眸瞧着怀里的小女人,心里的一角觉得很闷很堵。
他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拍在小女人背上的手,也变得僵硬。
“傅宴,你好过分。”
柳书颐哭腔中带着娇气和嗔怪的声音传来。
傅宴迟疑了半秒开口,“嗯,我过分。”
“你让我多信你一点的。”
“你说你没在我的事情上寻过刺激。”
“我仔细想过,是这样的。
火车上你帮我下药,招待所你是为了拦顾参谋派去讲政策的干事才翻窗,沈家你也两次帮我。”
“我信你,才毫无保留的破译账本。”
“你却怀疑我,怀疑的这么狠…还吓我…还弄把椅子来逼供……”
柳书颐的眼泪,打湿了傅宴身前的衣服。
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好似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戳着傅宴的心。
傅宴真不会哄。
柳书颐在利用自己的眼泪。
故意把傅宴做了,却没承认的事儿提出来。
她在继续先前的示弱洗白计划。
长长的睫毛轻闪,又有眼泪落下。
看到她落泪,傅宴就觉得不好受。
傅宴抬手,一下下抹着小女人脸颊上的泪珠儿。
“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我不常来,东西老化了。”
“抱歉。”
柳书颐从来没想到,她会从傅宴这个又疯又野的男人口中,听到抱歉两个字。
她愕然抬眼,又一滴泪落下。
傅宴心就跟着拉扯了一下,很疼。
“柳书颐,别哭了。
是我不对,图书馆扩建的时候,你都不认识陆建国,也和部队没有一点联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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