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傅宴从来不敢想,他会喜欢有人娇滴滴的喊他傅宴哥哥。
要是在认识柳书颐前,他肯定会觉得做作。
可就是那天,看到小狐狸为了气林云云,娇娇的把的称呼从傅首长换成傅宴哥哥时,他才知道,他是喜欢这个称呼的。
前提是,这个称呼是从他心尖上的柳书颐口中说出来的。
被这样夸赞,傅宴的喉结在不自觉的滚动。
他从身后抱着怀里的小女人,就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后颈,却又不敢放肆。
他无所谓身上多点痕迹,柳书颐介意,他就不能让她难堪。
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游走在柳书颐全身。
她听到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再叫两声,好不好?”
“那边在闹鬼呢。”
柳书颐伸手,指了指七叔公家门口。
“不是闹鬼。”
傅宴纠正了她,“怪力乱神不能说。这叫心理学破案手段。”
柳书颐点头,想躲开后颈上的吻,试图往前探头,就被傅宴捞了回来,“我想搂着你看戏。”
七叔公家门口的那人,已经开始敲门了。
他敲门的手法,应该也是有讲究的。
一下一下的,敲出了深远静谧又诡异的感觉。
外面有雨声和雷电声,他敲了好一会儿,七叔公一家才听到声音,却又因为不太真切,所以屋里传来的,是七叔公不太确定的声音。
“谁呀?谁在敲门?”
“李菊花。”
那人开口,非男非女的声音。
然后七叔公一家,就没了动静。
门外的人,还在敲门,木门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混杂在雨声和雷声中,莫名的渗人。
就连在看好戏旁观的柳书颐,都浑身不自在的,往傅宴怀里缩了缩。
傅宴乐意把人抱住、搂紧。
“别怕,有你傅宴哥哥在。”
柳书颐的小手,攀上了男人的手臂,撬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等到十指紧扣后,才心满意足的依着傅宴继续看戏。
门外的人,还在锲而不舍的敲门。
屋里陆小军脸色惨白。
是他用绳子,勒死的李菊花。
七叔婆已经瘫软在地,如同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那天,他们出去吃了顿烤鸭,回来就出了陆建峰和陈飞那档子见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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