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被逗得哈哈大笑,“那你心虚什么?大声说出来呀。”
刘淑仪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觉得不那么踏实,声音不自觉就降了下来。
可面对旁人的嘲笑,她也有尊严,梗着脖子攥着拳头,她说:“我的身份,傅宴哥会亲口说出来的。”
“刘大夫,你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该替你的不要脸害臊还是替你不正常的精神状态担心了。”
沈墨收了笑,提高了声音,“你可真是虱子不咬人膈应人。”
刘淑仪的脸涨得通红。
她差点就气上头,把两年前为傅宴付出的一切都委屈的喊了出来。
可她不能喊,那关乎傅宴的名声,也关乎自己的名声。
那些委屈和欺辱,她只能对傅宴一个人诉说。
她说了,都写在信里,还以退为进的告诉傅宴,她绝不拿当年的事困扰他。
如果他愿意,就不要回信,不要管她,只要等着她以能配得上他的最完美状态出现在面前,他们就结婚。
她也说了,如果傅宴不愿意,她绝不强求,以后都会消失,不再打扰。
当然,刘淑仪是料定了,傅宴那么有担当的性子,一定不会不管她的。
果然,傅宴没有回信。
那就是在等她的。
他们就是说好了,要结婚。
刘淑仪因为气恼,胸膛不断起伏,终于平静下来后,她摆出大嫂的架势来,“沈墨,你什么都不懂,我不和你计较。很快 你就会知道,我是傅宴哥的团长夫人了。”
“傅宴哥拒绝和我见面,只是怕工作作风督导检查影响了她的前程。我肯离开,也不是我心虚,是因为我足够懂事,不愿意给傅宴哥惹麻烦。”
说完,刘淑仪就挺直了腰杆,在各种奇奇怪怪的眼神注视下离开了。
沈墨大为震撼。
好家伙,这女人疯得不轻。
去了傅宴办公室,他就在抱怨,“隔壁战地医院招人的时候,能不能先检查一下精神状态。精神没病的再招。”
“宴哥,你是不知道那个刘淑仪有多不要脸,居然说你答应和她结婚,还说我什么都不懂。”
“你要是能看上那种,还不如不开窍,继续万年单身老光棍呢。”
“天呐,就她那种人,傅爷爷知道了,也得被气病。”
傅宴的指尖,敲击桌面。
柳书颐提到刘淑仪跑来单位,到处以他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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