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站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
看着一唱一和的王秀英和陆安安。
乡下来的。
吃了很多苦。
不懂京市规矩。
这几顶帽子扣下来，就是想赶在开学前，让整个京市豪门圈都知道陆家接回来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
顾晚还在顺着王秀英的话头夸赞。
“安安就是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
陆安安低着头，声音软糯：“姐姐才是最辛苦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王秀英看陆昭昭的眼神越发同情。
“姑娘，以后好好跟着你妈学学，别总让家里人替你操心。”
陆昭昭抬起眼。
视线越过陆安安，直直落在王秀英脸上。
“规矩？”
王秀英的话音顿住。
陆昭昭语气平淡：“王阿姨的意思是，我现在的穿着打扮丢了你们京市豪门圈的脸？”
王秀英脸上的笑意僵住。
顾晚也愣在原地。
陆安安立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姐姐，你误会了，王阿姨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陆昭昭偏过头看她。
“那你给翻译翻译，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安安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不好受，可是你也不能拿长辈撒气啊……”
“撒气？”
陆昭昭冷嗤一声，打断了她的表演。
“我这叫陈述事实。”
她的目光从面前三人身上逐一扫过。
“从进商场开始，你帮我挑的衣服全是打折区最底层的款式。”
“白衬衫，三块八。”
“帆布鞋，三块二。”
“加上你硬塞给我的两双打折袜子，一共八块六毛。”
陆昭昭指了指陆安安裙摆上的高定logo。
“八块六，连你这条裙子的干洗费都凑不够。”
陆安安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顾晚眉头皱紧：“昭昭，你怎么能这么揣测你妹妹……”
“算数算错了？”陆昭昭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给，“还是你们以为，乡下回来的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不会？”
王秀英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半个字没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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