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的看法和姜幼宜一样,火车上最大的问题是遇见扒手。
但只要看好自己的行李,就不会出问题。
赵燕和孙琳琳的脸瞬间涨红。
明明是她们哥哥的战友,为什么不愿意站在她们这边?
两人张张嘴,想要再说点什么。
可当对上程野那双淡然的眼睛,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是虽然说不出话,却依旧站在门口不肯离开,时不时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们。
似乎在控诉眼前人的冷漠无情。
列车员正巧经过,见她俩像门神似的站在这,疑惑地问道:“杵这干啥呢?马上要发车了,赶紧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两人嘴唇嗫喏几下,没说话。
“她们想用硬座票换我和奶奶的票,我们不换,她们就生气,还不肯走!”涵涵奶声奶气地说。
列车员看了眼祖孙俩,然后又看看年纪不过二十上下的赵燕和孙琳琳。
脸色霎时就沉了下来。
“找老人家和小娃娃换票?我说你们这么年轻的同志,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明白吗?思想觉悟都到哪儿去了?脸皮呢?”
一连串的质问,像巴掌一样狠狠地扇在她们脸上。
两人被说的抬不起头,脸色时而红时而白。
周围乘客也开始指指点点,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嫌弃与指责。
两人被说得无地自容。
赵燕不出声,孙琳琳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们不是白换的,补、补差价呢……”
“补差价也不行,赶紧回到自己车厢去,不然我就要叫乘警过来了。”列车员不耐烦地说。
杵在这不是打扰其他乘客通过么?
即便两人心里再不情愿,也不敢和列车员对着干,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列车员对着他们抱歉地笑了笑,说:“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车厢内安静下来,老奶奶看向姜幼宜,叹了口气说:“唉,差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们都好意思为难您了,您有什么不好意思拒绝的呢?”姜幼宜说。
“你说的是,我就怕伤了和气,就想着多与人为善,没想到反倒是经常让自己下不来台。”
在她的介绍中,姜幼宜才知道她姓郑,名叫郑亭玉,小姑娘叫涵涵,今年刚满六岁。
“这次带着涵涵去西南,就是去看我儿子和儿媳妇的,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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