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歪歪脑袋，想了想说：“哥哥之前说沈乔姐姐的性格是……嗯，怎么说来着？孤僻？好像是这个词，她不怎么喜欢凑热闹，照珩哥哥也说她天天泡在试验田，有的时候都忘了吃饭呢。”
一天只吃两顿饭都是常事。
说完又笑了笑，继续说：“但她对我们这些小孩可好了，只要从北城回来，都会给我们带糖和饼干，就是给完就走，也不多说话。”
外冷内热？
还是单纯的社恐？
她又看了两眼就不再多看了，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
吃完饭，两人手拉着手离开食堂。
刚走到门口，又碰上沈乔。
她似乎是刻意在这里等她们的，没有看姜幼宜，而是盯着程瑶问：“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再喘不上气或者手脚发麻的情况？”
程瑶立刻回应：“这两个月都挺好的。”
沈乔继续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嗯，我和傅教授让北城那边送了最新研发的药过来，副作用比较小，到时候你吃了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这个年代，能在边陲地方拿到首都最新研发的药，没点人脉可不行。
姜幼宜不免又多打量了沈乔几眼。
“谢谢姐姐，也谢谢傅爷爷！”程瑶甜丝丝地道谢。
“不用谢，你哥要付钱的。”
姜幼宜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沈乔……可真的太有意思了。
一码归一码，分得倒是清清楚楚，这种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真是让人觉得无比舒服。
毕竟人情债最难还。
沈乔疑惑地看着姜幼宜：“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姜幼宜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很真诚。”她斟酌了用词，就怕人家觉得被冒犯。
但那声笑，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沈乔打量了姜幼宜几眼，小声嘟囔了句：“奇怪的人。”说完就径直离开了。
程野奇怪，他媳妇儿也奇怪。
姜幼宜眼里的笑意更深。
程瑶捕捉到她眼里的情绪，小声问：“嫂嫂，你是不是喜欢沈乔姐姐？”
“……”姜幼宜有些惊讶程瑶的敏锐，“怎么看出来的？”
她对沈乔的印象很好，虽然这股好感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但刚才那声笑，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她对沈乔有好感才是。
“因为你看沈乔姐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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