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炀心想，营地这么大，她会住在哪里？
见他们离开，周婉清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这个向炀，突然跑来部队当兵，还是小林举荐的。
……这个山里来的野小子肯定不简单。
两人才走到一半，小林就被人叫住了：“林班长，程团长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
小林脚步一顿，面露为难道：“向兄弟，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得离开了，你自己过去能行吗？”
向炀点头：“可以。”
小林就把宿舍所在的方位告诉他，还有负责人的长相，嘱咐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忙完就去找你。”说完便急匆匆地跟着报信的士兵离开了。
向炀独自朝着小林指的方向走去，周婉清依旧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自以为藏得极好。
走到一个仓库前面的时候，向炀突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开口：“你还要跟多久？”
周婉清被吓了一跳，她明明很小心了，这个向炀，警觉性也太高了。
她只知道向炀在山中村子长大，却不知道他从小和危机四伏的山林野兽为伍，要是不够警觉，早死在野猪、野狼的口中了。
周婉清那点粗浅的跟踪技巧，在他眼里和明目张胆没有任何区别。
既然被发现了，周婉清也就不打算继续躲着。
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了个表情走了出来。
向炀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她。
离的近了，周婉清才算彻底看清他的长相。
如果抛开先入为主的观念，但从外貌和气场来看，向炀并不比程野差不多。
向炀同样也在打量周婉清。
她身上穿的练功服让他立刻明白眼前的姑娘是文工团的女兵。
那……她呢？
也是文工团的么？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向炀冷声问道。
周婉清脸上笑容不变，轻柔问道：“你是小河村来的对吧？”
向炀沉默着没回答，也算是变相承认了。
周婉清也不恼，在可以利用的人面前，她向来是脾气好的，又追问道：“那你一定认识姜幼宜了，对不对？”
向炀记得，陆柠喊她‘幼幼’，那个黑眼圈很重的女同志喊她‘姜姜’，原来全名是叫姜幼宜。
他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个名字。
从他瞬间转变的神色，周婉清可以确定，他不仅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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