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宜也不敢犹豫，连忙下车。
小周也立刻跟了上去。
“爸，你怎么了？”
姜幼宜一把拽住姜绪，制止了他下面的举动，要是被人举报上去，给他冠上一个当街袭击的名头就难办了。
小周和那些女孩子们鞠躬道歉。
姜绪甩开姜幼宜，继续往前走，姜幼宜急得跺了跺脚，再次追了过去。
“您别闹了行不行！”
姜绪走出几步，然后停了下来，眼神忽明忽暗的。
见他似乎冷静下来了，姜幼宜和小周连忙把他架回车上，然后小周立刻开车逃离现场。
见自家父亲还是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姜幼宜叹了口气：“您到底是看见谁了？”
姜绪喃喃道：“你妈妈，我看见你妈妈了。”
“……！”
妈妈？
他怎么可能看见妈妈呢？
“您一定是眼花了。”
她知道爸爸这几十年都在思念她，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遇见她呢？
“我没看错，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姜绪的眼睛红了。
他会看错任何人，都不可能把她看错，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一定就是她！
可为什么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妈妈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您知道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哪怕姜绪如此笃定，姜幼宜也没法相信他所看见的。
理由很简单。
他们都是穿来的，而且是同时穿来的，母亲已经去世十几年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真的不可能吗？”姜绪呆愣愣地问。
“不可能。”姜幼宜斩钉截铁道。
见父亲脸上出现受伤的神色，姜幼宜心里也很难受，她也想母亲。
但……这太天方夜谭了。
姜绪想起刚才看见的身影，虽然只是寥寥一眼，但和姜幼宜的母亲真的很像，可是她看着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可能真的是我太思念她了……”
他说完垂下眸，不让姜幼宜看见他泛红的眼眶。
小周边开着车，边悠悠道：“要抽个时间去江陵吗？”
既然那么想陈月华，那就回去接过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他不理解。
“不用了。”
“……行吧。”
小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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