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又看了姜幼宜几眼，见她眼眶红红的，眼里也蓄着眼泪，心里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母爱泛滥了？
可她只比眼前的姑娘大不了多少，会有这种感觉，真的令她觉得诧异。
方雁陌生的眼神让姜幼宜觉着心口无比沉闷，真的是认错了吗？
可她真的和妈妈长得好像。
姜幼宜失望地垂下头，擦掉眼角的泪后，抬头看向方雁，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方雁微微拧起眉，见她道歉，心里怎么这么烦躁呢？
她沉思片刻后，说：“没关系。”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方雁觉得气氛太尴尬了，于是便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见方雁就要离开，姜幼宜嘴唇嗫喏几下，没忍住出声道：“你等等。”
“……？”方雁疑惑地回头。
“差不多到饭点了，我、我能请你吃个午饭吗？”
姜幼宜艰难地问出这句话，或许她真的不是妈妈，但她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哪怕是半个小时也好。
她真的很想她的母亲。
方雁本能地想拒绝，但面对姜幼宜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可以吗？”姜幼宜又问了一遍。
程野见自家媳妇露出这样可怜的表情，心里也跟着难受。
他听她说过，自己是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岳父也是，眼前的女人……难道真的是岳母？
可方雁眼底隐含的警惕让程野不得不往坏处想。
没有母亲见到女儿会是这样的表情，大概率，是媳妇儿认错了。
方雁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可以。”
一行人往附近的国营饭店走去。
程瑶跟在程野身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嫂嫂现在一定很伤心吧？”
她很少见姜幼宜露出脆弱的表情，现在看到了，她心里也很难过。
“一会儿你乖乖吃饭，什么都别问，知道了吗？”程野提醒道。
“我知道了。”程瑶忙不迭点头。
到了国营饭店，他们要了一个包间，方雁见她点了这么多菜，忙道：“我们就五个人，吃不完。”
直到坐到包间里，方雁才觉得自己有多离谱。
她平时就是个性子冷淡的人，也不喜欢交际，没想到竟然会和初次见面的人约在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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