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姜幼宜洗完澡，软绵绵地趴在程野身上。
程野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一下下地轻抚着，抚到腰上的时候，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她腰上的肉好像比之前更软了。
想到她最近嗜睡，胃口突然变好，原本不爱吃甜的现在也变得爱吃了，程野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把脑中那个念头问出来，但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没敢问出来。
万一没有，两人白高兴一场，有的话，她自己也该有察觉。
姜幼宜趴在程野身上，呼吸逐渐均匀，就这样睡着了。
程野拉过被子，盖在她腰上。
……
次日一早，两人起来了。
姜幼宜对着行李箱磨蹭了半天，想着今天要穿什么。
程野给她挑了件米色碎花衬衫，深蓝色的牛仔裤，说：“这样搭配应该很好看。”
其实在北城，现在也难得见到牛仔裤。
一是价格高昂，除了外汇商店，供销社买不到。
二是大家的审美暂时还接受不了牛仔裤，牛仔裤很紧，穿上臀型被包裹得又圆又翘。
保守的年代，大家还是更偏向宽松的穿搭。
但姜幼宜喜欢牛仔裤，去羊城的时候，买了好几条这样的裤子，程野知道她爱美，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姜幼宜换好衣服后，在程野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好看。”程野如实答道。
“那我们走吧。”
她搂着程野的胳膊往楼下走，就要出门的时候，她忽然转身，然后把一楼的窗户全部关上又锁上了。
程野一脸不解：“不是要通风吗？”
“回来再打开一样的，不差这两个小时。”
万一人家发现进不了门，翻窗进来怎么办？
……
程大军选的饭店离他们家并不算太远。
那附近虽然不像他们大院这么气派，但也挨着好几个机关单位的家属院，国营饭店的档次就低不了。
他们到的时候，程大军，高桂兰还有程立已经到了。
三人并排站在饭店门口，高桂兰和程大军紧张不安的表情在看到姜幼宜他们的身影出现的时候，一下就舒展开来了。
可当他们看到穿着碎花衬衫和牛仔裤的姜幼宜，眼里又流露出不喜。
看看那裤子，这么紧绷，衬衫也是，虽然勾勒出的身形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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