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科研所，全息大屏幕上，复杂的三维基因链展开。
“都看清楚。”
“第一，高阶丧尸晶核内部的污染并非不可逆，这是我们通过神经阻断剂完成的分级剥离样本。”
透明的试管中，原本浑浊的黑红晶核在药剂的滴落浸润下，竟一点点褪去暴戾杂质，化作纯净剔透的能源水晶。
全场一片哗然！
“第二，低阶异种能量可经过特定电磁场二次逆转，转化为净化能源。”
羽禾抬起手，示意助手将第三份绝密档案放在公屏正中央。
那是一份庞大的多维空间能量运行图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吞噬异能的不可控与精神分裂，在这个人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逻辑自洽与稳定进化。实验体体内的核心基因序列与能量循环路径，可以作为全人类高阶异能进化的母版。”
全场死寂。
散会后，地下无菌冷藏区。
羽禾摘下防化手套，目光落在前来看她的羽湫迟身上。
“基地里那些一直叫嚣的，我会帮你解决。等明天公示了新的基因技术，你的权力会更加稳固。”
“我知道，谢谢妈。”
“别急着谢。”羽禾转过头，指了指身后的巨型休眠舱。
那是一团正在搏动，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漆黑肉瘤。
“从沙城边缘采集到的样本分析出来了。深渊里的母巢……已经开始了第三次超前进化。它在主动适应人类的异能。”
“按这个速度，人类最多还有十年。”
羽禾伸手替女儿整了整作战服的领口，语气放缓：“小羽，不公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真正明悟了才能最大限度拯救更多人，靠别人施舍争取来的安稳永远不是你自己的，唯有自己手里的刀足够锋利，才能带着自己的人活下去。”
“我明白了。”
深夜，
壁炉里的柴火燃成了一堆暗红的炭灰，室内只余月光如水。
桌面上摊开着罗栖递上来的退队清册，最上方“陈绥”两个字已被墨水晕染开了一角。
说完全不难受是假的。
陈绥是第一个跟着她的人。
末世最初那会儿，她们并肩靠在蓄水池旁，分吃一块面包，陈绥抹着血对她说，只要她带头，哪怕刀山火海都陪她。
她也确实没食言，替她挡过子弹，挡过数次攻击。
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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