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年初,
一道孤独的身影穿过荒漠风暴,叩响了盐井城的大门。
来人是谢砚白。
他早已褪去了军部的制服,整个人瘦削冷硬。
没有护卫,没有利益诉求,他只是来见羽湫迟。
静室之内,一壶热茶,两个陶杯。
“羽队长。”
“谢队长。”
“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谢砚白低头笑了笑,“我也是。”
他抿了一口茶,抬眼看向对面气场愈发深沉的女人。
“深渊母巢异动的消息,你收到了吧?”
“嗯。”
“明光、破晓、沙城、盐井城、还有黑井集市……这些地方连成一片看似强大,但母巢一旦完成终极进化,全域反扑之下,我们连一次全面冲击都撑不过。”
羽湫迟面色不改,“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彻底铲除它。”
谢砚白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芒。
他计划中的首选合作伙伴并不是羽湫迟,可和西方北方其他基地的领袖商议过后,绝大部分人是不愿意出兵的。
“既然你有这个想法,不如我们合作?”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在末世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一样优秀的女性作战者。”谢砚白嘴角微扬,眼底闪烁着真切的赞许。
“是吗?”羽湫迟摩挲着陶杯边缘,眸光微冷,“那你是不是忽略了某个人?”
“我不想提她。”
两个陶杯在半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沉闷的脆响。
交谈的间隙,谢砚白目光扫向窗外正靠在越野车旁翻看地图的韩彻。
羽湫迟敏锐捕捉到了一瞬的杀意。
在这一世的接触中,这两个男人似乎没什么仇恨吧?
这种恨意太奇怪了。
当夜,指挥所密室。
1.0推门而入,将整理好的边境布防图放在桌子上。
羽湫迟靠在皮椅里,抬起眼直视着他,问道:“在前世……你和谢砚白起过冲突?”
男人指节蜷缩了一下,垂下双眸,避开她过于锐利的审视。
“是。”
“发生了什么?”
“这事你估计得去问那个第二人格,我不清楚。”
“真不知道?”羽湫迟往前倾,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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