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也是这么作答的吗？”
姜时愿讪讪一笑，瞥向莫折枝问道。
“不是，我没有……”
莫折枝赶紧摇了摇头。
她当时要像林也溪这么交卷，早就被人认出是卧底了。
实际情况是她当时也正常作答了，只稍微放了一点点水，最后也只稍微输了一点点。
哗——
画面再次推进跳转。
“这次是围棋对弈吧？”
“恩……”
“你会下围棋吗？”
“……会。”
姜时愿从莫折枝脸上看出几分汗颜。
她当然不是在怀疑莫折枝会不会下棋，她是在怀疑林也溪会不会。
恐怕在莫折枝的视角之中，林也溪连刚才那番胡乱答题，也只是刻意为之，毕竟之前林也溪还在灯火大会上速通登顶，这种考题应该是他强项……
实际并不是。
神大人只是有挂罢了，嘻。
“咦，还真下得有来有回，而且他落子好快啊。”
姜时愿凑到近前，瞧着棋盘，嘀咕出声。
她真的一点都不装了，都直接提到‘他’了……莫折枝注意到这个细节，同时也靠近了些，观摩对局。
这场对局，坐在‘她’对面的对手，其实水平一般。
莫折枝觉得自己当时有好几个一招致胜的机会。
但因为卧底身份，她最终频频使出昏招，以至于满盘皆输……
“啊？我输了？困难难度的人机就这？”
莫折枝听到‘她’发出质疑。
没完全听懂。
但从局势上看，‘她’确实是已落入穷途末路的地步，再挣扎下去也不太可能翻盘，投子认负反倒坦荡一些。
“算了，我认输。”
“这一轮，国子监，胜！”
周围顿时响起不少叹息声，都是书院这边的学子，在哀鸿遍野。
国子监那边则在庆祝。
“三场都比完了……跟你当时的比赛结果是一样的。”
姜时愿的表情也若有所思，环抱胳膊，看向莫折枝。
“恩……”
莫折枝颔首，边怔怔地看向书院学子那边。
当时她输掉的那场围棋比赛，其实非常关键。
书院落后一分，处在劣势，且比试接近尾声，可以说书院就等着她拿一分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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