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外公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
皇后悄然汗颜，边默默回味夫子的叹息。
吴老狗是指已经飞升的吴院长，莫无情……难道是莫折枝亲爹？
“怎么突然提起这两个人来了？”
皇后想不明白。
她当然想不明白，因为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莫折枝便是当年书院与国子监道统之争的关键胜负手。
夫子就是因为知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乃是莫折枝镌刻在春秋石刻上的，所以他从头到尾，就没怀疑过莫折枝的立场。
别管那四句话是不是莫折枝自己想的。
她能有机缘写下来，就证明她心性不会太坏……虽说直播画面里看，莫折枝的表现还挺邪异的。
但应该问题不大。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负手驻足在窗台前，夫子又悠悠念了句。
可惜啊。
如果莫折枝不是吴老狗的学子，也不受莫无情的摆布，他以前肯定会收莫折枝当徒弟。
真要是那样，此刻他便可以又在院中亲手刻字，振奋整个国子监。
凉州城内。
宫殿空地上，王然拿着酒葫芦，正继续在聊天群内潜水冒泡。
不是风灵宗的工作群，是王然自己拉的讨论群。
他这人爱交朋友，走到哪儿都是朋友一大堆。
这种讨论群正合他心意，能够将天南地北的人汇聚一起，观察他们的想法和看法。
“神墟？那试炼之地其实是神墟？”
“只是猜测，没人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我在山海坊的妖族朋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别的内部消息吗？”
“据说得到妖帝恩赐的至宝，可以立刻飞升灵神境！”
“嘶——那莫折枝岂不是一步登天，山海坊岂不是再难覆灭！”
“消息是这么传的，但没人可以确定真假。”
从讨论的声音中，王然听出些许畏惧之意。
完全能理解。
若是山海坊真有灵神境坐镇，其他宗门若是不请自家老祖出面，便休想在山海坊面前讨得好处。
弄不好还要丢掉性命，那可就亏大了。
王然当然是一点都不畏惧，反而想笑。
莫折枝是姜时愿的人。
就算莫折枝现在真有机会一飞冲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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