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书院。
搁在案几上的清茶微凉，棋盘上战局厮杀正难分难解。
对坐手谈的夫子和贾公公，在察觉到国子监方向的突破动静后，便都停下对局，将注意力放在感知上。
“竟然是她捡了便宜。”
确认是谁突破后，贾公公花白的眉梢顿时一挑，神色意外。
世人认知中，身为宫内第二高手的夜婆婆，与国子监的关系理应更淡一些。
可即便如此，夜婆婆还是借着国子监的平台，成功突破。
“看来我们之前都把突破灵神境的门槛，想得过于苛刻了。”
收回神识，贾公公摇头感叹了声。
夫子没吭声，只是端起茶水，看好戏一般呷了一口。
贾公公这话他是同意的。
国子监这几天被他抽走了诸多中坚力量，综合实力不如先前鼎盛，达不到顶尖宗门的水准了。
但这等规模的宗门，显然也足够‘供养’一位灵神境修士了。
“太子殿下莫非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重新看向棋盘，贾公公继续自语，边又落下一枚棋子。
“便是算到了，那也是我那逆徒帮忙算到的，哼。”
夫子表情不悦，依旧记着仇，边也狠狠落下一枚棋子。
太子先前和程言之走得极近，说是程言之在幕后为太子鞍前马后，出谋划策，也毫不为过。
所以若是真要记一个算无遗策的功劳，也该程言之来‘领功劳’。
察觉到夫子又开始发牢骚了，贾公公便不再谈论此事，只专心棋局，感叹说：
“连让两子，咱家也还是下得如此艰难，唉……”
北镇府总府。
从国子监传来的浩荡动静，早已平息下来。
外面飘落细雨，程言之站在屋檐下，负手看着雨水汇聚，自房檐滴落，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说镇府使大人，没事别瞎使唤人好吗，我在楚州待的好好的，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调我回来。”
听到这不掩抱怨的清脆声音，程言之微微一笑，转头望去。
恩……
好厚的鞋底！
走廊尽头，正在打理雨伞的少女，身着一袭晕染淡青的浅白长裙，腰间束着精巧环佩，垂落着几束随风轻扬的红绸，属实是高冷美人的衣着风格。
可惜，冷倒是挺冷的，就是不高。
娇小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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