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铃铃响,她从掌心亮出一枚硬币大小的金色铃铛,用黑绳串着,轻轻一晃就响。
薄九司偏头看了一眼,眉峰微挑:“跑那么远,就求了这么个玩意儿?”
“怎么,瞧不上?”
他收回手:“不值当。”
聂京枝有点恼:“你说不值就不值?花了我一万块呢。”
“?”
“看不出来么?纯金的。”
“……”
薄九司气笑了,这难道不是被坑蒙拐骗了?
“不要算了。”她生气地要收回去。
“要。”薄九司伸手捉住了那枚铃铛,铃铛在他掌心发出一声清响。
聂京枝见他上钩,眼睛眨了眨,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你先去洗澡,待会儿我帮你戴上。”
薄九司看了看掌心里的铃铛,不明白这铃铛要怎么戴,也不理解为什么戴铃铛要洗澡。
但既然她提了,他便没多想,松开手转身去了浴室。
听着水声哗哗响起,聂京枝赶紧翻出准备好的素白长袍,浴巾往下一扯,飞快地换上。
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领口,深吸了一口气,又拿起床头那件叠好的红纱袍放在手边。
然后坐回床沿,把玩着手里的金铃铛,等待着那男人洗完澡出来。
……
薄九司站在水流底下,想起聂京枝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熨帖。
她那个懒样子,竟然跑去帮他烧香拜佛,还被人坑了一万块买了个金铃铛。
他轻嗤了一声,关了水,擦干身子,拿起台子上的婚戒戴上,然后裹着浴巾推开浴室的门。
房间里的灯全关了,只有浴室的光斜斜地铺出去,落在床边。
聂京枝一身素白长裙坐在那儿,手里把玩着铃铛,整个人被那层暖光笼着。
聂京枝没听见似的,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薄九司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
聂京枝起身,举起那枚金铃铛:“九爷,这铃铛一晃一响,我现在帮你戴上,以后只要听到声音,我就知道你在。”
说着就要往他脖子上套。
薄九司扣住她的手腕:“谁允许你往我脖子上套了?”
“那不然套哪里?”
“我只见过狗脖子上拴铃铛,聂小姐,你要让我当你的狗吗?”
聂京枝眨了眨眼:“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允许你晚上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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