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愣住了。
他看看韩霜,又看看张军,再看看手里的书稿。
半晌,他重新戴上老花镜,翻开了第一页。
而当看到里面的字,如此美丽,他也是越发严肃和慎重。
这字迹飘逸绝伦,行云流水,绝非寻常人能写出来的。
单凭这笔字,就足以看出书写者绝非等闲之辈。
他慢慢地看了进去。
一会儿赞叹,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拍大腿,红光满面。
后来就彻底地沉迷。
时而抚掌大笑,时而凝眉沉思,时而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完全沉浸在那部失传千年的医学宝典之中。
良久,他合上书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眶竟然微微泛红。
“朝闻道,夕死可矣。”他连连感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华佗不愧是华佗,太厉害了。这必然就是真正的《青囊经》。其中的一些治病方法和药方,还需要验证,但根据药理推测,我看治病的效果应该不会差。”
韩霜大喜,转头看了张军一眼,眼中满是兴奋。
张军也很高兴。
他想了想,开口道:“陈老,您方才看的第三章里,关于‘伤寒六经辨证’的论述,其实和华佗在《内照法》中的思路是一脉相承的。
华佗认为,伤寒之邪,由表入里,循经传变,若能把握六经之关键,便能在病邪未深之时截断其势。
这与后世张仲景的六经辨证有相通之处,但更注重针刺与方药的配合。”
陈医生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你……你怎么知道?”
“我也略懂一些。”张军谦虚道。
陈医生不信,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一处问道:“那你说说,这一段关于‘痹症’的论述,华佗为何主张以灸法为主、针法为辅?”
张军略一思索,便从容答道:“华佗认为,痹症之病根在寒湿,寒湿之邪深入筋骨,非灸法不能透达。针法虽能疏通经络,却难以驱散深入骨髓的寒邪。
而灸法以艾火之力,温通经脉,散寒除湿,能直达病所。
但他也并非完全弃针不用——对于寒湿较轻、病在浅表的痹症,他仍主张以针法为主,灸法为辅。关键在于辨证施治,不可一概而论。”
陈医生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他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张军都对答如流,条理清晰,引经据典,甚至还能举出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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