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的人走了,曾安国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母亲突然生病,媳妇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他忙完工作就往医院赶,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正饿得胃疼。一个苹果下肚,曾安国才觉得自己不那么晕了。
“妈,起来说说吧。那穆朋除了救过你,还许了你什么好处。”曾安国可不认为母亲是什么知恩图报的人。他们小时候活得艰难,母亲一个寡妇,为了撑起他们的家,练就了一身泼辣的本事。知恩图报就是个笑话,偷鸡摸狗这个词更适合母亲。
母亲偷几个煤球,偷大队几把粮食,那都是为了养活他们姐弟俩,他没资格怪罪。但现在他长大了,只希望母亲能安分过日子。
老太太气哼哼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就是不说话。
曾安国无奈叹气,替老母亲把被子拽下来,才继续道:“妈,您年轻时没有再婚,就怕委屈我和大姐,现在我们长大了,我们也想对您好。”
“你明知道我养你们不容易,那你还为了你媳妇凶我!”老太太委屈巴巴,满脸委屈。
“妈,咱们凭良心说,大姐当年被大姐夫打一巴掌,你为什么拿着菜刀追着大姐夫砍?”
“那是我亲闺女!你姐夫凭啥打她!”老太太说得理直气壮。
“那白兰也有亲妈,您就不怕人家找上门?”
“他那是打你大姐,我又没打你媳妇!”老太太自认是个好婆婆,她从不磋磨儿媳妇,就是嘴巴不饶人。
“对,您没打白兰,但您骂出来的话比刀子还尖锐。”曾安国沉沉地看向母亲,母亲的谩骂他不是没听到过。但作为儿子他不能骂回去,只能换一种方式弥补妻子,可他的弥补,真的能安抚妻子吗?他不确定。
老太太再次沉默,曾安国下最后通牒:“妈,您不说,我就按我的方式解决这件事。离婚,辞职,我带您回乡下老家。您独自子带大两个孩子辛苦,我只养您一个,说起来,我比您轻松多了。”
“你疯了?好好的外交官不做,辞职回老家种地?”
“那您有什么想不开的?儿子儿媳工作好,孙女孝顺懂事,您老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给我们找不痛快?”
“孙女再好那也是个丫头片子!老曾家的根不能断!要不然,就算是我死都没脸见曾家的列祖列宗!”老太太老泪纵横,她也知道现在的日子好过,可没有孙子,曾家的根就断了啊!
“所以,穆朋和您说好会入赘?”
“穆朋说他和一凡生的第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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